宋挽:“?”
这是在问他跟顾锦舟相处舒不舒服吧。
宋挽仔细回想了一下:“一开始是比较困难,可能不太习惯,但熟了之后就不一样了,仔细想想挺舒服的。”
开局就又是酒店房间又是下药的,差点寄了,顾锦舟后面能跟他好好相处也是奇迹,他也不知道该感谢顾锦舟宽宏大量还是该感谢顾锦舟不计前嫌。
宋挽一回神,就见顾璇压着唇角,表情十分奇怪。
“你怎么了?问这些做什么?”
顾璇干咳了两声,她哥行就好。
男的跟男的那啥第一次确实很困难,听说会痛,就像胡萝卜戳鼻孔。
“没什么,总之你最近注意身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顾璇年纪比宋挽小,突然说起这些大道理老神在在的,颇为怪异。
她还补充了一些宋挽听不懂的话,比如:“我哥其实很会装,真的,可能他现在还没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但他其实占有欲特别强。”
“管家跟我讲我哥小时候养过一条小蛇,那蛇养不熟,连他自己喂食都被咬过。后来他一个同学来我们家的时候觉得小蛇可爱,很喜欢小蛇,我爸妈就想把小蛇送给他们家养。”
“我哥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好像不是很在意,但从那以后他那个同学就再也没来我们家了。”
“扯远了,总之我哥还有点小众癖好,属于表面正经内心阴暗,你小心点别纵容太过,要是受不了一定要直接说出来。”
宋挽听了半天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顾璇在打什么哑谜,总感觉他们好像不在同一频道上。
黑心眼的宿主
喝完粥宋挽正准备回去,恰好宋鹤眠打电话来了。
宋鹤眠说警察在杨成栋的公文包里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有些内容是跟宋挽有关的,希望宋挽也看看。
日记也算一项重要证物,里面记载了杨成栋在调查曹经理期间发生的一些事,宋鹤眠只能以图片的形式发给宋挽。
看到第一张图上的内容,宋挽就愣住了。
原来早在他调查之前杨成栋就注意到曹经理了。
「跟老曹一起负责的那个项目好像出了点问题,项目资金好像跟之前开会时决定的不对,但这一块是老曹负责的,我跟老曹提了一嘴,他说会跟鹤眠反映。」
「老曹最近送了两盒香薰给我,说是还没上市的新品,我一个中年老男人用什么香薰啊,晓薇马上要嫁人了也不在家,根本用不到。不过阿淑好像挺喜欢这种香香的东西,过几天找人送给他们家用吧。」
「今晚宋顾两家项目负责人见面,挽挽表现属实让我意外,真的比以前长大很多,鹤眠跟阿淑终于可以省心了。中途手下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工厂有批产品质量有问题,公司拨款的资金不太对,这事好像又是老曹负责的。另外,可能是我最近追得太紧了,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要是老曹的人就糟了。」
「挽挽好像也发现老曹有问题了,工厂底下有批劣质香薰被扣了,但平白无故少一批香薰很可能会被老曹察觉,不能让老曹盯上挽挽。不过扣下这批香薰也好,免得流入市场,只是这个窟窿得用批新货填上。」
……
「真没想到老曹会在背地里做这种事,不管我怎么劝他他都不听,好像完全变了个人!我也愧对鹤眠,明明手里有证据却一直犹豫不决,这几天听说挽挽总生病,也不知道求来的平安符有没有用,感觉马上要变天了,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牵扯到他跟晓薇。」
看完杨成栋的日记,宋挽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
他当即回了家,打开卧室的书桌抽屉,拿出之前那个没仔细看的平安符。
平安符是有夹层可以打开的,宋挽轻轻一拉,里面掉了张烫金纸条出来。
纸条上残留着一股香火气,应该是找大师专门点过字。纸条静静落在桌面上,正面写着身体健康,反面写着岁岁平安。
宋挽攥紧平安符,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