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男人的手落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声音温柔:“那就换一条路。”
&esp;&esp;“可是我已经准备这么久了,我不想输。”时笑温没有委屈,只是不服。
&esp;&esp;“我知道,你还可以调剂,去其他学校,或者……”男人欲言又止。。
&esp;&esp;时笑温安静了一会儿,又小声说:“可是还想继续当你学妹。”
&esp;&esp;孟霁白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声音嗡嗡的:“想读你读过的书,再走你走过的路。”
&esp;&esp;“傻瓜。”孟霁白说道,我是ba,比你好考。”
&esp;&esp;气氛终于被孟霁白活跃起来,时笑温被逗了,“那你觉得我要不,再工作两年,二战ba?”
&esp;&esp;听着时笑温执着的预设,孟霁白叹了一口气:
&esp;&esp;“温温,你不需要和我一样。”
&esp;&esp;时笑温没说话。
&esp;&esp;“你有你自己的人生。”
&esp;&esp;那时候的她并没有听进去,她只是觉得,如果真的考上了,她就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继续每天和他一起吃饭,继续等他下班,继续在夜里靠进他的怀里。
&esp;&esp;她甚至已经偷偷算过了——两年,再多两年。
&esp;&esp;哪怕两年间,他和她分手了,但是这两年她也是他的妹妹,他这么好一定会对她负责的。尽管她满怀希望地预设两人的相爱未来,但是她也预设了两人狼狈分手。
&esp;&esp;回到哥哥也好,但是她更加贪图肌肤紧贴的体温。
&esp;&esp;成绩在第二天的下午出的,此前,孟霁白为了安慰她前一晚面试后的失控,下午没有上班,带着她去了公园划船。
&esp;&esp;无论多大的总裁,都没有不给女朋友出片的道理,时笑温穿着白裙,披着法式蕾丝斗篷,相较四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现在的皮肤白皙饱满,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原来有些枯燥的皮肤也变得柔顺闪亮,像是一个芭比娃娃,孟霁白很满意这几年对于时笑温的饮食健康菜单的严格把控。
&esp;&esp;于是,手拿着时笑温的手机不放,不知道给她拍了多少张照片。
&esp;&esp;直到下船,手机才回到时笑温的手上,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写着“考试最终排名”。
&esp;&esp;是在船上就已经送达的,孟霁白没有说,她现在和男人相视,男人的脸上还是刚刚带有欣赏的,但是两人各有心事。
&esp;&esp;“上车看吧。”孟霁白不希望春光下,湖水粼粼,这个美好的地方在时笑温的记忆里留下痛苦的印记。
&esp;&esp;时笑温点头。
&esp;&esp;在车上,时笑温点开了复试成绩文件,向下滑,在按排名排序,她录取的最后一个人之下,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细细看下去,复试面试的成绩没有那么差,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好一些,甚至比之上录取的几个人还要高几个点,可加权成绩算下里,她就差一点,还是没有进入录取名单,她上一个录取的人的成绩只比她高002。
&esp;&esp;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没有哭,但是手在抖,她觉得自己的胃好痛,空调的暖风为什么这么冷,像是自己拼命跑了很久,终于跑到了终点,却发现那扇门没有为她打开。
&esp;&esp;孟霁白在一旁依旧没有说话
&esp;&esp;时笑温把手机按灭,才抬头看他。
&esp;&esp;“没考上,对不起。”她最先是道歉,她在孟家又吃又喝这么多年,居然这样报答他们,自己好没用。
&esp;&esp;男人没有说话,想用手握住少女,但是被躲开了。
&esp;&esp;她反而先冷笑了,在嘲笑自己,“是不是很丢脸?”
&esp;&esp;“没有。”孟霁白否认,“你已经很棒了。”
&esp;&esp;时笑温的努力有目共睹,孟霁白中午的时候就知道结果了,是经管院的院长主动发来的,他当时还在问是否给时笑温一个额外的机会,孟霁白想到时笑温的斩钉截铁,已经备考时对于他所有诱惑的拒绝,于是和老头拒绝了。
&esp;&esp;他知道时笑温只差一点,他也惋惜,但是这个结果他还是没有打算提前说出,无非就是晚知道几小时,提前说了容易多想。
&esp;&esp;“很棒也没用啊,我结果还是没考上。”时笑温的声音低落,可却她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点自嘲。
&esp;&esp;孟霁白看着她,他恨不得替她眼睛酸胀、替她流眼泪了,他捏了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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