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esp;&esp;我很想……
&esp;&esp;孤身坐在万象灵宿中,褚无咎无意识引动灵息,在玉璧上写下三个字。反应过来,他又挥手抹去,迟疑地盯着玉璧,有些怔怔。
&esp;&esp;我很想你。
&esp;&esp;他想这么告诉明烛,又好像羞于这样直白的表达。
&esp;&esp;抬头望着高悬在夜空上的月轮,他再次抬手,用玉璧传过另一句话。
&esp;&esp;‘月色很好。’
&esp;&esp;明烛看到这几个字时,也下意识抬头,今夜是个好天气,风清月朗,朦胧月色落在她身上,像是披上了一重薄纱。
&esp;&esp;她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凭栏眺望,心中忽然变得很平静。
&esp;&esp;也就是在这一年的秋天,苍州六部虽然没有再起战乱,但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断,为了抢夺从前十方山所辖土地,先后爆发了好几场战事。
&esp;&esp;也是因为争夺十方山曾经留下的矿脉,穆延部撕毁了曾经和乌磐部盟约,留在乌磐部为质的苏赫险些被宰了祭旗。
&esp;&esp;身边亲卫一路死伤殆尽,只有他孤身逃回穆延王城,顶着满身血污,再次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esp;&esp;“臣,穆延苏赫,见过君上。”他开口,哑着声音道,眉目间彻底褪去少年的稚气,只剩下被鲜血和刀锋淬炼过的冰冷。
&esp;&esp;穆延拓坐在高处,低头俯视着他,看不出对这个再次活了下来的儿子是什么态度。
&esp;&esp;与此同时,白玉京中也并不平静,新旧两方势力争锋,事情无论大小,总要争个输赢,至于是对是错,都并不重要。
&esp;&esp;也是因为这样,在拖延了好几个月后,褚无咎提出的改制才摆脱多方阻力,得到推行。
&esp;&esp;诸多采风官从白玉京出发,去往九州各地,寻觅有修行资质的少年男女,荐入仙门。
&esp;&esp;这些被找到的人或许多是世族,但或许也有一二,是出身贫贱,原本终其一生也没有机会踏上道途的黎庶。
&esp;&esp;褚无咎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esp;&esp;三年后。
&esp;&esp;许多只灵光化作的飞鸟衔着玉简,从天外天飞往四面八方,不仅北荒中势力,就连九州诸侯国中也多有修士收到。
&esp;&esp;这是道邀约,天外天主人照夜尊设宴,遍请天下十四州大能入天外天论道。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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