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工具箱内的东西就见底了,两车并行至一条数百米远的直道上,那辆破旧面包车突然加速,准备故技重施。
&esp;&esp;程曼的心跳漏了一拍,彻骨的寒意冲上脑顶:“任超,往左边去,保护好阿悦!”
&esp;&esp;她踩着油门强势的擦着面包车而过,超车行至面包车前方。
&esp;&esp;“nice!”破旧的面包车上,黑人司机看着程曼再次被动加速,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东西对准自己的黑胳膊打上了一针作为嘉奖。
&esp;&esp;疼痛很快消去,他整个人变得亢奋起来,然后加大油门,狠狠的撞程曼的车尾,像是赶羊一般逼着程曼再次加速走向死路!
&esp;&esp;程曼的手开始不自觉的抖动,前世无比熟悉的躯体化再次上演,她深吸几口气,看着后座紧紧相拥的任超和姜悦:“阿悦、任超,我尽力了!”
&esp;&esp;姜悦扬起唇角,笑得很是张扬:“说什么屁话呢,是姐没护好你,下辈子我还当你姐,继续护着你!”
&esp;&esp;“我也是。”任超抱着姜悦认真道:“我有爸跟没爸一个样,是阿悦给了我一个家,她在哪,家在哪,下辈子我要学好功夫,到时候还跟着你们姐妹混!”
&esp;&esp;“真烦,下辈子还要管着你们!”程曼的喉间干涩,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上辈子在剧组候场时一个艺人助理用塔罗牌为她算命的事情。
&esp;&esp;具体抽了什么牌,程曼已经记不清了。
&esp;&esp;只记得那个助理分析道:“你这是典型的焦虑型依恋者,极端又敏感,本质上不信任自己会被人爱,因为安全感的缺失,你需要被很多人围着你转,需要非常热烈的爱,需要人不断的为你后置利益,需要一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人来爱你!”
&esp;&esp;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人
&esp;&esp;程曼突然瞪大了眼睛,心跳扑通直跳:“阿悦,任超,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esp;&esp;任超和姜悦赶紧屏住呼吸仔细去听:“好像是有车在靠近!”
&esp;&esp;“是段一川!他的凌志改装了回压排气!”程曼杏眼里露出一丝决绝,将方向盘向右打死,后轮骤然打滑,路面扬起了滚滚白烟,整车顺势横漂。
&esp;&esp;在车子即将冲破护栏之时,破旧的面包车也因为惯性冲了上来。
&esp;&esp;碰撞的巨响炸开!
&esp;&esp;两车同时失控,先是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撞上程曼的车子后,黑人驾驶员下意识的将方向盘往山体那侧打,由于刚刚经过了猛烈的撞击,他的大脑组织出现了短暂的功能障碍,竟将油门当成了刹车一踩到底。
&esp;&esp;破旧的面包车头向着山头冲去,玻璃炸裂纷飞,车体严重变形。
&esp;&esp;程曼的车经过漂移加撞击,重心失控,车身剧烈倾斜、腾空、翻转,整辆车在路面上连续翻滚。
&esp;&esp;坐在车内的程曼也跟着被甩动撞击,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位了一般,她死死的盯着车窗方向,车子已经滚至护栏旁了,却还没有要停止翻滚的迹象。
&esp;&esp;耳边的回压排气声越来越近,程曼闭上眼,喊道:“段一川!”
&esp;&esp;黑白渐变色的凌志车从拐弯处驶来,段一川将车子打横,重重的抵在了程曼的红旗车前,凌志车的右侧被挤压变形后,冲破护栏,坠了下去。
&esp;&esp;但却阻止了红旗车的继续翻滚。
&esp;&esp;程曼怔住了,四肢僵硬,想要开口喊些什么,但喉咙很干很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后排传来了姜悦的声音:“曼曼,曼曼”
&esp;&esp;“我没事。”程曼机械的转过头去,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神情麻木的问道:“阿悦,任超,你们没事吧?”
&esp;&esp;“我没事。”姜悦费力的扭头去检查护在自己身上的任超的情况:“超子,你醒醒,没事了!”
&esp;&esp;任超“唔”了一声,眼神涣散的摇了摇脑袋,伸手胡乱的摸了摸姜悦的脸庞后,突然口中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趴在姜悦的肩上晕了过去。
&esp;&esp;“超子!超子!”姜悦伸手拍打着任超的脸。
&esp;&esp;刺鼻的汽油味慢慢弥散,程曼找出破窗器摁在车窗上:“阿悦,先出去再说。”
&esp;&esp;姜悦点头,将任超的身体推开,接过程曼手里的破窗器破开车窗,忍着皮肤被碎玻璃刮伤的疼痛,一寸寸的往车外爬。
&esp;&esp;两人几乎是同时落地,程曼咬紧牙关,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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