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充斥着痛苦和甜蜜交织揪扯,反复折磨。缰绳在她手里,套在他的脖子上,越收越紧,他逃不开,脱不掉。
&esp;&esp;他把药仔细地放好,脱光去浴室,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esp;&esp;宋峤一路舟车劳顿,她显然比梁轸更累,也去冲了个澡,换了件夏季的连衣裙,黑底玫瑰印花的连衣裙,上面搭了件同样黑色的罩衫。
&esp;&esp;梁轸来敲门的时候,她没化妆,正在吹头发,先给他开了门又进洗手间,他靠在门边看她。
&esp;&esp;很漂亮。她的皮肤白,个子高挑,什么风格都有能驾驭,很少见她穿这样。梁轸摸了摸下巴,说:“出去吃饭吧,这边中餐馆很多。”
&esp;&esp;宋峤想也没想回答:“好啊。”
&esp;&esp;她把吹风机放下,视线在盥洗台上找了下,不知道在找什么。
&esp;&esp;梁轸走到房间里,也四处找了找,然后在床上一堆衣服里看见了琥珀色的发夹,拿了递给她。
&esp;&esp;宋峤接过来,把头发挽上,看见她的衣服被他弄乱,内衣摊在那,她装没看见,知道他是不小心,说:“走吧。”
&esp;&esp;原本计划是两个人吃饭,但是两人一出酒店,钱程等人的车就等在外面,说要一起吃晚饭,给两人接风。
&esp;&esp;梁轸手插兜,表情酷酷的。
&esp;&esp;但宋峤自然不会反对,她难得来一趟,自然要跟这边的员工多接触。最终一行人去了一家福建人开的餐馆。
&esp;&esp;大家太热情。
&esp;&esp;宋峤简单说了几句:“我知道大家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为了家人和梦想奋斗,哪怕言语无法表达我的感激,我依然感谢大家为公司做出的贡献。”
&esp;&esp;不需要巧言令色,她在海外公司员工中的威望很高,是发自内心地尊敬她,因为她是从0-1的建设者。
&esp;&esp;梁轸心中散落的痛苦的砂砾,被这一片澄澈的海水冲刷干净。他不应该自私狭隘地怨怼她,他很清楚自己因为什么爱上她。
&esp;&esp;他和所有爱慕她的人没有分别。
&esp;&esp;二十多个人喝酒到半夜,说工作,也闲话家常,到餐馆打烊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esp;&esp;梁轸下车,去扶着宋峤的肩膀把她接下来。她没有主观地要喝到不省人事,只是太多人给她敬酒,难免糊里糊涂。
&esp;&esp;她的身体支撑不住,倒在梁轸身上,皮肤滚烫,汗液粘腻沾手,眼角激出些生理性眼泪,挂在漆黑睫毛上,梁轸一开始扶着她的肩膀走了两步,要上台阶,她停下来,梁轸把她的脸扶过来,“还能走吗?”
&esp;&esp;“走吧。”她的脑子迟缓了半分钟,努力站直身体,眼神也直愣愣的。
&esp;&esp;走个屁!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宋峤本来还想挣扎,但躺着实在太舒服,她一泄力直接瘫软下去,闭上了眼。
&esp;&esp;梁轸抱她上楼,从她衣服里找房卡,进房间。
&esp;&esp;把她放到床上,怕把她弄醒,力道没把控好,梁轸脑袋往前栽了下,鼻尖从她柔软胸口滑过,他脸瞬间烧红,不敢轻举妄动,呼吸也屏住,过了半晌没听见指责才去观察她的表情。
&esp;&esp;宋峤睡得很深,并未察觉,梁轸撑着床面起身,房间里寂静到只有她的呼吸声,心脏跳动的幅度,他也看见了。
&esp;&esp;梁轸去拧了条毛巾给她擦脸擦手,结束后坐在床边,心中的怨恨是魔鬼,随时压不住,他恶狠狠地说:“你真的太欺负人了!没有你这么坏的,明知道我的心思,还折磨我。”
&esp;&esp;她清醒的时候,面对他也是当个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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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很久没有宿醉过,宋峤醒来头痛欲裂,起身去冲澡,出来头疼还是没有减少,止痛药她自己没带。
&esp;&esp;梁轸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宋峤的记忆只停留在从车上下来,就没了,她问:“昨天我没干什么吧?”
&esp;&esp;梁轸吃着早餐瞟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然你想干什么?”
&esp;&esp;“没事。”宋峤松了一口气,她最好不要出什么丑,否则在下属那没面子,她最要面子了。
&esp;&esp;今天要出去,她又穿着衬衫西裤,整个人都透着杀伐果断的干练气质,只是剧痛的脑袋出卖了她。
&esp;&esp;宋峤喝咖啡的时候,一边用手指揉太阳穴,这个地方工地很多,但不知道哪里能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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