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绝望的时间,才终于逐渐研发成熟。
&esp;&esp;束函清等一众浴血奋战的身体素质绝佳的战士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第一批临床实验者。
&esp;&esp;那是他们很久之后的第一面。
&esp;&esp;当晏神筠看见束函清的时候,那张惯常面无表情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笑。
&esp;&esp;束函清向前一步,撩起袖口,露出手臂。
&esp;&esp;“教授……”束函清看着他,黑亮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打趣,“等会儿针扎进来的时候,可以下手轻一点吗?”
&esp;&esp;周围有人想上前解释宴神筠不给他们注射针剂的。
&esp;&esp;晏神筠点了点头。
&esp;&esp;他拿起一旁的针剂,替束函清消毒,药剂推入了束函清的静脉之中。
&esp;&esp;那时的晏神筠根本不会预料到,这双此时此刻满是清澈温热地注视着自己的浅色瞳孔,会在很久很久以后的噩梦和美梦里交换着出现,成为他的执念。
&esp;&esp;而后一批批异能者出现,催化剂也应运而生。
&esp;&esp;顺利成功进化出顶尖异能之后,束函清便被编入了第一线最危险的作战部队,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esp;&esp;直到有一次难得的休整期。
&esp;&esp;那天束函清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纯度很高的高阶晶核,到了宴神筠所在的实验室。
&esp;&esp;哪怕沧海桑田,重置千百次,在很久很久以后漫长的绝望岁月里,晏神筠都能无比清晰地回忆起那一幕。
&esp;&esp;宛如烈日骄阳般炽热鲜活的青年,捧着那块如钻石般折射着璀璨异彩的精纯晶核,眼角眉梢全是灿烂笑意,郑重其事地将它捧到了自己面前:“……送给你。”
&esp;&esp;那一瞬间,晏神筠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飘飘忽忽地踩在了云端之上,虚浮得踩不到半点实地。
&esp;&esp;他定了定神,低声问束函清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esp;&esp;束函清挑了挑眉,说他们上次执行高危任务时,偶然猎杀了一头变异兽,爆出了这块纯度惊人的罕见晶核。
&esp;&esp;这是束函清的战利品。
&esp;&esp;他专程跑这一趟拿给宴神筠做科研用。
&esp;&esp;晏神筠握着那块晶核,嘴唇动了动,克制地说了声谢谢,与此同时他心里翻涌着难以自抑制的波澜,刚想开口留束函清今晚留下来陪他吃顿便饭,不远处走廊尽头,便猝然传来了石磊那粗粝如洪钟般的嗓音。
&esp;&esp;“小五!说完了吧,快走!快走!”
&esp;&esp;束函清闻声回头,连忙有些抱歉地冲着晏神筠摆了摆手,小声说呆会他们可能还有紧急集结,自己得先走了。
&esp;&esp;说完,没等宴神筠挽留便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走廊另一端跑去。
&esp;&esp;推搡打趣的声音由近而远,随后在走廊尽头倏然消失不见。
&esp;&esp;晏神筠紧紧握着手心里那块晶核,看着石磊熟稔地一把勾住了束函清的脖子。
&esp;&esp;束函清被那粗鲁的力道弄得有些不舒服,挣扎了几下,可石磊却把臂膀收得更紧,束函清便有些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挣扎,说放开啊,笑着举手求饶。
&esp;&esp;晏神筠微抿了唇,他在觉醒了恐怖的精神系异能之后,他的听觉便比常人敏锐了数倍不止。
&esp;&esp;走廊拐角处,石磊粗声粗气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你以前不是整天躲着他吗?怎么现在不讨厌了?”
&esp;&esp;束函清的声音温和:“宴教授人挺好的。”
&esp;&esp;安全区周遭全是被病毒污染的丧尸潮,时不时就要清剿一番,为了防线不被冲垮,军部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组织最精锐的部队进行一次大范围的清洗。
&esp;&esp;在一次凶险的行动中,束函清的一名队友不幸被丧尸爪尖划破了手臂,他是由催化剂催化的异能,没能抵抗住丧尸病毒的侵蚀。
&esp;&esp;同样是小耗费无数资源培育长大的特殊人才,骨子里淌着军人的傲骨。在身体尚且没有完全沦为失去理智的怪物之前,那名队员没有丝毫犹豫,硬是逼着束函清把他作为第一手活体研究样本送进实验室,在配合完研究后,他偷偷藏了武器,随后干脆利落地开枪自杀。
&esp;&esp;束函清亲手将战友冰冷的遗体送去火化,晏神筠就在现场。
&esp;&esp;束函清眼圈里的猩红与湿意迟迟没有退去,而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