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已经想象出江屿深等不到回复,突然划手腕的画面了。
工作得太投入,忘了是带男朋友来的了!
一推门,人却不在里面!
她看了一眼外面,也没有人,转头发现桌子上放着他的手机,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关上门,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指腹用力揉着眉心。
高强度工作确实会令人头晕,可能也因为她中午只吃了几块饼干,现在有点饿了。
忙起来就是这样,吃饭会打断进度,降低效率,所以她和张诗月总是因为太着急解决问题而忽略饭点,之前在新加坡也是这样。
江屿深的手机震动了两下,阮念不想看,但余光却先一步瞥见了聊天的内容。
全是前台小林发来的汇报。
最新一条【老板娘,阮总结束会议回办公室了!我今天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吧?】
阮念盯着那行字,忙起来把这茬也忘了,公司还有个值得江屿深信任的眼线呢。
如果这种方式能让他获得一点安全感,她宁愿被监视。
这方法简单、方便,除了泄露点可以忽略不计的隐私,没有任何缺点。
安全感是这世间最奢侈的幻觉,越是攥紧,流逝得越快。
何况来自一位精神分裂患者的爱,从不甘于浅尝辄止,它浓烈如深渊,在靠近时眩晕,在拥有时惶恐。
江屿深在门口默默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盯着屏幕上的信息,勾了勾唇。
他敲了敲门,得到阮念允许才推门进来。
“你去哪儿了?”
“洗手间。”
“哦!”阮念站起来,“我刚才还以为你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呢,转头一看你手机都没拿,想着肯定没走。”
她走到窗边把遮挡帘拉下,顺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才小鸟依人地抱住了他:
“你发的消息我后面才看到,今天太忙了,你没生气吧?”
江屿深皱着眉头,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阮念见他不说话,又说:“我其实就是想加快点效率,你看现在忙完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
吃完就出发,去旅游区住一晚,睡好了第二天才有精力出去玩。”
江屿深沉默不语。
他在想:阮念看到了他找人监视她,她竟然不生气?
不在意、不关心,才会不生气。
“你不想今天去?”阮念凑近半步,捕捉到他脸上抹一闪而过的沉色。
“想。”
她不在意我?那在意谁?
别人随便一张名片都收藏起来,却完全不在意男朋友做了什么?
“那走呀!”阮念弯起眼睛,掌心裹住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捞起沙发上的包,拽着他往门口带。
一步、两步,第三步猛地被截断。
江屿深反手一扣,她整个人被那道力道拖回来,脊背狠狠撞进他胸口,包从她臂弯滑落,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她后背贴着他起伏的胸腔,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正从四面八方收拢,像一根慢慢拧紧的弦。
“怎么了?”阮念觉察到那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又来了。
门外突然有人敲了三下门,然后传来推门的动静。
但门提前锁上了,推不开。
阮念正要转身去开门,江屿深攥住她的手,大掌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了旁边的墙面上。
阮念的气息全乱了,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他低头吻了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完全不解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一点也不温柔,像是撕咬,想要把她拆之入腹。
她挣扎着偏开头,他的吻便落在她的下颌、颈侧,齿尖碾过皮肤时带着蛮力,留下细密的刺痛感。
“江……”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发颤,又被再次堵住了!
江屿深不明白!
从高中开始,为什么那么多觊觎她的人!
当年高中追她的那个男生,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后来多了个大学生,又多了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花花草草?
在新加坡消失的那五年,到底有多少人?
按这个速度每年至少两三个,五年就有十几个!
那十几个人每一个人都拉过她的手、碰过她的身体吗?
江屿深越想越气,越想越难以控制,他的手开始去解她的扣子。
白色绸缎布料太滑,珍珠扣又太小,他太过着急,那双大手笨拙的不听使唤,根本解不开。
他往下一扯,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珍珠扣迸落在地板上,弹跳着滚远到了办公桌的下面。
阮念整个人僵住,条件反射地去推他的胸口,掌心下他的心跳快而沉,隔着他的衬衫布料,烫得她指尖发麻。
阮念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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