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他又难得回国,总归有自己的事。
李正清身上有长期独自生活留下来的痕迹,所有安排自成秩序,很排他。每次把她加入计划,都是额外腾出的位置。
所以梁心只是抱着他,望进他的眼睛,小心翼翼,想知道他是否愿意分享。
“在家陪我妈。”他说,“白天嘴太欠,说了很过分的话,晚上陪她将功补过。”
“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他抬起手,将她耳边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腹若有若无擦过耳廓,轻轻晃了一下狐狸尾巴,“想知道?”
梁心点头。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对视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井,静得能把彼此的呼吸吸进去。
有人故意放慢呼吸,来来回回地交换气息。梁心的好奇和耐心架不过这样的拉扯,眼睫轻轻一颤,先一步败下阵来,想问到底说了什么?
话还没说,李正清忽然覆住她的后颈,吻了下来。狐狸晃动这么久尾巴,真正扑上来,一点虚的没有。唇瓣相触,比预想中直接凶猛。所有漫长的试探,在舌头勾缠的刹那,骤然收束。
他们埋入彼此的呼吸,翻来覆去的含吮,排练过千百遍一样顺理成章。
吻如风暴过境,掠夺得凶,收得也快。
等唇-瓣分离,意识回笼,梁心只感觉到一把邪火烧遍全身,又在做梦。她轻轻喘着气问:“几点了?”
李正清单手捏着她的下巴,滚烫的气息贴着嘴角打转。
“七点不到,我收拾下行李就走,司机在楼下等着。”
“七点,怎么不早……”话没说完,再度被温热的触感封上。
梁心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往下坠。
李正清手臂及时收紧,将人严丝无缝贴往胸前,迫她仰头缠吻的同时,抱上岛台。
她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李正清低醇的声音泛出哑意,在她耳边蛊惑她:“很重要吗?你要是觉得重要,我可以去补睡一会儿。”
“司机都在楼下等了。”
“没事。”
“九点半的飞机。”
他拎起她一只手,贴上左胸膛:“改签,好不好。”
梁心死咬嘴唇,对着俯来的脸,左右回避视线。李正清一瞬不移地盯着她:“嗯?”
额角的汗珠,绯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像朵浸过雨水的玫瑰,死去活来地发颤。
李正清目光几乎穿透她:“nsent, please!”
她脱力的脚从肩上滑落,被他捉住,放在了他的心脏上。
那里跳得好快。和她一样快。(手指py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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