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们知青点来提供。”
前些日子总是下雨,园子里的蔬菜疯长,菜根本吃不完。葛艳华他们已经准备晒干菜了。
陈劲草安排完这些事后就回知青点了。
何亚文正带着人在菜园里摘菜准备给牛棚那边送去,胡笑在外面嚷道:“多摘些豆角和西葫芦送过去,实在是吃腻了。”
何亚文一看到两人回来,就把活交给其他人。
何亚文关上小院的侧门,说道:“终于把林老师给弄出来了,真不容易啊。”
李海明也感慨道:“是啊,还好事情挺顺利。还得是老大,这见缝插针的本领是真强啊。”
别人听到屋子塌了也就感慨两句就过去了,老大却从中看到机会,劝说刘书记去找县委的人,关键是没想到还成功了。
李海明忍不住问道:“老大,要是刘书记不愿意去县里,那该咋办呀?”
陈劲草说:“他不愿意,我就去找知青办,知青办也不愿意,我就自己去。多好的立功机会,凡是脑子聪明的人都愿意去干的。”
李海明竖起大拇指:“对于你能当老大,我今天才算彻底臣服。”
陈劲草不满道:“什么意思?今天才彻底臣服,也就是说,你以前不太服?”
何亚文在旁边给李海明上眼药:“她服了,但服得不彻底,还问我真的服吗?”
李海明挥舞着拳头威胁何亚文:“你有种放学别走。”
三人笑闹一会儿,何亚文正色问道:“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陈劲草说:“我提前给村里人打了预防针,应该没人欺负他们,朱大爷也不是一个刻薄人,他们的生活肯定比在干校强多了。我们以后跟林老师正常来往就行。”
陈劲草为了方便管理,又把他们组的五保户华大娘调到牛棚那边,名义上是协助朱大爷管理这些人员。
华大娘年纪大了,干不了多少活,总觉得自己拖累了其他组员。
一听到陈劲草要调她到牛棚去为大家伙养猪养鸭子,自然十分乐意。
她一个孤寡老人,时常感到孤独,心肠又软,对林老师这些人忍不住心生同情,时不时地在生活上指点他们几句。
这帮人来了以后,朱大爷和管理牛棚的几个人工作量大大减轻了。牲口们被照料得挺好,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异味都快没了。
林老师他们可以自己做饭,伙食也变好了。华大娘有空还会带他们进山去采些蘑菇木耳,挖些田螺,时不时地改善一下伙食。
每次他们回来,知青点这边也会分到一些。
华大娘说道:“你们能分到我们大队算是有福气。你看我们的大队长多好呀。”
黄则清立即附和道:“是啊,你们朱家洼的社员也好,都没人欺负我们,大队长也好。”
林老师故意问道:“你们大队的社员眼光怎么那么好?就选了陈同志当大队长?”
华大娘的谈兴被撩起来了,滔滔不绝地说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这事得从朱王两家争霸说起……”
华大娘跟说评书似的,把整件事说得跌宕起伏,妙趣横生:“大队长下乡那年才十六,谁能想到她有那么大的本领。这后面一桩桩一件件,让大家伙惊掉了眼珠子。再加上那王大龙不做人,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一遇到事儿就小眼一瞪,这样的人,傻子才会选他……”
大家惊讶地看着华大娘,林老师道:“华大娘,我们跟着你老人家,真是长见识,以后村里的事,还得麻烦你多给我们讲讲,省得我们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
华大娘笑呵呵地答应道:“没问题,你们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们。”
华大娘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牛棚,有人愿意听你说话,还时不时地捧哏,谁会不高兴?
林老师打听到了消息,听到想听的话,自然也满心欢喜。
华大娘再见到陈劲草时不经意间提到林老师,便说:“这个姓林的,肯定是被冤枉的,她其实是个好人。”
陈劲草反问道:“大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华大娘道:“凭感觉,反正我跟她在一块,心里就特别高兴。我跟你讲,我一个孤寡老太太对于别人是好是坏,心里门儿清,谁是真心对我好,谁想看我笑话,我都能察觉到。”
陈劲草称赞道:“大娘你厉害呀,怪不得我姥姥说,凡是能活到老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就算看着傻,那也是大智若愚。”
华大娘回赞道:“你姥姥也不是简单人物。”
华大娘隔天又把陈劲草的话传给了林老师。华大娘就这样,无意间成为了师生之间的传话筒。
杨教授和周教授在陈劲草的默许下,开始研究酸枣树。牛棚东边的一片荒地上栽满了两人从山上移植过来的酸枣树。
每天早晚,他们两个都拿着小本本在记录着什么。
朱大爷有时会好奇地看看他们在研究什么,发现他们把枣树皮切开再包上,还说是什么嫁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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