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盯着他,鲜红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圈一圈的荆棘纹路。
仅仅是瞬间,强大的精神力就压制住了突然裂化的刻耳柏洛斯,让他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拉冬趁机甩出触手缠住刻耳柏洛斯的腰,将他拖离自己的妈妈。
艾伦忽然把眼神落在不远处同样蠢蠢欲动的格里芬上。
格里芬:“……”
格里芬主动让拉冬的触手绑住自己,用不着尊贵的虫母陛下出手。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宙已经挣脱了拉冬残存的触手,把那些碍事的东西烧成灰烬,银发少年的脸色苍白,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可就算是这样,少年的身体依旧挡在了艾伦面前。
“妈妈……不,忒修斯,艾伦哥哥,谢谢你当时在阿斯兰城收留了我,那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光,我知道当时我做了很过分的事,又自私又混蛋,让你一直不肯原谅我……”
艾伦感觉事态越来越不妙,这该死裂化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喂,冬冬,你别说这么奇怪的话啊!”
拉冬忽然回过头对着艾伦笑了。
少年的笑容却比阿斯兰城的阳光还要灿烂,仿佛要把所有积攒的暖意都泼洒在这一刻,他心满意足地喃喃道,哪怕这一刻死去也心甘情愿:“终于又叫我冬冬了,冬冬好开心……妈妈终于愿意原谅冬冬了……”
艾伦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看见拉冬背后的触手上布满焦黑的伤痕,看见那些支撑着身体的肢足在微微打颤,却唯独没看见半分退缩。
“忒修斯……你们身边这些碍事的家伙,我都会统统消灭……只有把他们都杀掉,你才会安心跟我生虫崽……” 宙一步步走向艾伦,绿血从精壮的胸膛滴落,却没有一滴血是他的,赤红的眼瞳里只有那抹银白的身影,“终于抓到你了……”
黑发雄虫越来越近,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拉冬窒息。
艾伦在原地没动,肉色的虫尾在身后微微绷紧,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瞳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冰封般的冷漠。
那目光狠狠刺进宙的心脏。
即便在彻底的疯狂中,他也莫名地感到一阵剧痛,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为什么……
他的忒修斯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到底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
没关系。
黑发男人晃了晃头,赤红的眼底再次闪过偏执的光芒,舔了舔干涸的唇瓣。
只要把忒修斯抓回虫巢,只要一次又一次地让忒修斯怀上自己的孩子,总有一天,这双眼睛里会重新映出自己的影子。
忒修斯会永远属于自己,永远逃不掉。
沾满鲜血的手即将触碰到艾伦的脸颊时,窗外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砰!!!!
银发金眸的男人破窗而入,黑色风衣在气流中猎猎作响,落地的瞬间,他第一眼便锁定了艾伦。
艾伦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绝对不算好,银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红眸里盛着冰冷的怒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雪白的衬衫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而下半身的肉色虫尾正微微颤抖,半透明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奥德修斯的心脏骤然缩紧,握着光剑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奥德修斯金色的眼瞳里怒火翻腾,视线扫过艾伦腹部时,看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呼吸骤然一滞。
抽出光剑,蓝色的光刃瞬间照亮他俊美坚定的侧脸。
“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宙看到奥德修斯的瞬间,赤红的眼瞳里同样炸开暴戾的火光。
“又是你这只碍眼的虫子!你以为能从我手中抢走祂吗?!”
两只雄虫的对决,一触即发。
自古以来,雄虫为虫母争得你死我活的战斗比比皆是,可这一次,他们只为心中的忒修斯而战。
咻——!!!
裂空鞭锐啸而去,奥德修斯的身手极快,光剑在他手中化作流动的蓝光,时而直刺宙的咽喉,时而横挡护住周身。
大多数剑招竟然都很眼熟,有那么一瞬间,艾伦几乎以为是看到曾经的星际英雄格莱林在战斗,在为自己而战。
艾伦悄然退后半步,红眸中闪过凝重,他知道自己怀孕后精神力大不如前,却仍咬牙催动着能量。指尖因凝聚精神力而泛起淡淡银光,那些无形的精神丝线如蛛网般蔓延开,悄无声息地缠向宙的后颈。
“只会躲躲藏藏的废物!”
宙暴喝一声,绕过光剑的防御,左手化为巨型虫肢刺向奥德修斯的腰侧。
奥德修斯被刺在墙上,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借着反弹之力旋身砍向宙的肩膀。
光剑刺入胸膛的一瞬间,奥德修斯的肩头又被宙的虫肢砸中,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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