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能算作作品,可是她真的不是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看待吗?所有的作品都是自己的孩子,这种想法现在难以诉之于口。
“只是什么?”陆宵问。
“写着玩的。”
“写着玩,也是你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陆宵伸手托住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仍旧有些泛红的眼尾,“你今晚这么不高兴,就说明你在意。”
她的确在意。
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对方抢先获得了影视化的机会。她只是不愿意看见属于谢蘅与裴照的经历被人拿走,更不愿意承认,那些曾经陪伴自己度过无数个夜晚的文字,因为无法示人,便理应比其他作品低一等。
陆宵重新把她抱进怀里,“需要我帮忙吗?”
“先不用。”温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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