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日子。
司机会将车开进地下车库,陆宵自己拎着行李上楼。他每次都会提前发消息,温意也总会回复一句知道了。可她从来没有去机场等过他,甚至不会刻意留在客厅,只在听见开门声以后,才从书房或卧室出来。
她过去认为夫妻不必时时表现得难舍难分。
陆宵到家便好。
可现在,她忽然想去机场接他一次。
想隔着人群等他出来,也想让陆宵知道,有人在盼着那扇门打开。
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
温意抬手想擦,陆宵已经先一步低下头。他没有取茶几上的纸巾,只用拇指轻轻接住,随后俯身吻在她湿润的眼尾。
温意闭上眼。
他的嘴唇停留片刻,又吻了吻她的脸颊。
“怎么哭了?”
“最后这一段有些感人。”
“以前看也哭?”
温意摇了摇头。
陆宵看着她,似乎还想问什么。另一滴眼泪已经落下来,他便没有再说,只低头吻掉。
一个吻落在眼尾,另一个沿着泪痕落到脸侧。
温意被他亲得有些痒,偏头躲了一下。陆宵的嘴唇却追过来,最后停在她唇角。
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其实温意没有告诉陆宵,自己在这个电影里记忆最深的是那个拿着录音机,对自己好朋友妻子表白的情节,她记得纸牌上面写着:【今天是圣诞夜,圣诞夜一定要说真话】。
她过去总认为,人的情绪是可以隐藏的。喜悦不必表现得过分,难过也应当在无人时自行消化。至于爱意,只要闭口不谈,旁人便无从知晓。
可爱意怎么可能真正藏住。
爱情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她就这样看着陆宵的眼睛,四目相对下,是陆宵眼睛里快要溢出的温柔。
“陆宵。”温意轻唤。
“嗯?”
“圣诞节快乐。“
温意躲开了陆宵的眼睛接着说:”我爱你“。
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她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如释重负,反而更加紧张。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连指尖都因为那份从未有过的直白而微微发麻。
陆宵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温意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忽然生出一点迟来的窘迫。
或许她应该说得更含蓄一些。
陆宵突然抱紧她:“再说一遍。”
“不说了。”
“温意。”
“只说一次。”
她的耳朵已经发烫,不想再与他纠缠,索性直接吻向了他,嘴被堵住了就不会不依不饶了吧。
陆宵的手掌托住温意后颈,不肯让她后退,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将那个原本青涩的吻一点点加深。
电视中仍在播放圣诞歌。
许久过后,唇瓣才彼此分开,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都乱的厉害。
温意突然反应过来,陆宵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衣服里,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身下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陆宵已经挺立的性器,完全无法忽视的尺寸。
她立刻推开陆宵,站了起来:”我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温意从包里取出来一个红色的首饰盒,她将盒子递给陆宵:“圣诞礼物。”
陆宵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款式相似的戒指。温意的那一枚简洁一些,属于陆宵的却是满钻,在圣诞树的灯光下闪过细碎的亮色。
“这个有钻的是我的?”
“嗯。”
“为什么?”
“你不会喜欢太素的。”
陆宵低头看着那枚戒指,许久都没有说话。
温意有些不自在:“不喜欢可以去换。”
“谁说不喜欢?”
他立即将盒子收近了一些,像是怕她真的拿回去。
陆宵的目光落到他们原本的婚戒上:“我们已经有一对了。”
“原来那对是家里选的。”
他慢慢抬起眼。
温意将属于他的戒指取出来,握住他的手。
“这一对是我选的。”
戒指沿着陆宵的手指缓慢推上去,尺寸刚刚好,钻石落在他的手上并不显得过分,反而与他十分相称。
陆宵垂眼看了许久,又拿起属于温意的那枚。
“这算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我不是已经回答过了?”
“戒指和回答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陆宵将戒指推上她的手指,低头吻了吻,顺势抱住了温意,将脸埋进她的怀里,手臂收得很近。
过了一会儿,他闷声叫她:“温意。”
“嗯?”
“圣诞快乐。”
他的嘴唇贴着她新戴上的戒指,再一次轻轻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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