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女孩咬着唇偏过头去,竭力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不再受自己掌控,按住他手腕的双手渐渐泄了力,但仍下意识地扣在他的腕上,此刻倒像是挽留了。
清冷的温柔月光下,陆怀苼看到她泪眼朦胧的眸子泛起为难和情欲的浪花,那么让人可怜,那么让人想要摧毁。
手中是一片湿滑,耳边是周芸抑制的喘息,他倾身吻向她的耳垂,贴着她的耳廓说出令周芸惊心动魄的话:“你要是敢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那我宁愿困住你一辈子。”
周芸心中一沉,可被他故意用拇指狠狠按揉在穴口的上方,身体就再也忍耐不住,绞着他的手指被他送到高潮。
陆怀苼松开了她,周芸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想要逃离已经沾了湿意的沙发,而下一秒,却听到西裤的拉链声。
整根没入。
“啊嗯……”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而身体却先反应过来,完全地将他接纳,亦如从前的每一次。
“这一年,你只能是我的,记住了吗?”
女孩的发丝有几缕凌乱地贴在脸上,无措地点了点头。
他忍了太久,猛地被她的紧致包裹,被软肉吸得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律动起来,再俯身捉住她的双唇狠狠舔舐,将醉人的呻吟一并吞入腹中。
黑暗的房间,肉体的碰撞,暧昧的喘息。
衣物不知何时已被褪去,周芸感觉自己成了被欲望支配的提线木偶,小腹燃起爱欲的火,双腿在肉与肉冲撞之下从他的窄腰滑下沙发,又被他拉回。她四肢发软,滑下去的次数多了,男人干脆将她一把抱起,托着她的臀瓣一边顶弄,一边朝卧室走。
随着自身的重量,那粗大的性器几乎戳进了宫口,周芸受不住这样的深度,快感交迭之下发出濒临破碎的连连尖叫。
“啊啊……这样不……”她双臂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以便分担身下相连之处的重心。
“不什么?”陆怀苼停下脚步低低地问,沾了欲望的嗓音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待一阵快意平复,周芸趴在他的肩头,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不行……这样太深了……”
耳边响起他低沉的笑,而后下身的撞击更加剧了几分,把她的声音都顶得细碎。
明知他是故意,可周芸在颤晃中唯一能做的只有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呼吸急促如濒死一般,甬道深处在快感的累积之下淌出一股热液,浇过在体内驰骋的柱身。
甜腻的汁水顺着交合之处流下,男人被夹得拧紧了眉头,感受到大腿一片湿润,他偏头在她侧脸上嘬了一口,“可真是水做的,我腿都湿了。”
话音未落,周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再次打湿了他的腿。
高潮过后的女孩突然安静下来,软软地靠在陆怀苼怀中,胸部巨烈地起伏,连抱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怀苼吻了吻她的头顶,将她放置到床上,却不想刚刚还看似虚脱的女孩刚挨到软床,身子一翻就往另一侧爬,他眼疾手快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没费任何力气就把人捞了回来。
“往哪跑?”一侧的臀瓣挨了一巴掌,周芸发出小声的尖叫。
“不,不要了,没有力气了……”她手臂绕到身后去推他,恰好触及一根湿滑滚烫的柱身,忙飞快地收回了手。
陆怀苼从后面进入,“我看你挺有力气。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你有没有良心?”
身体再次被填满,动作相比刚才更是没了收敛,周芸咿咿呀呀地叫出声。
“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他冷不丁地问,抽插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连带出丝丝暧昧的淫液。
“……什么?”周芸艰难地问,高潮过后的穴口更加敏感,双腿快要跪不住了。
陆怀苼又重复了一遍,他问为什么他出差这么久,她连个信息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啊……嗯……我怕打扰到你……”
一句话被她说得磕磕绊绊,可陆怀苼不像之前那么好骗,“因为你心里就没有我。”
“不是……我真的是怕打扰你……”周芸低声喘息,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自己咬死了这个说法。
“没关系。”男人骤然用力,看着性器没入她的臀缝,臀肉被挤压,每次抽插都像湖面被投入石子,荡起水波与涟漪,“你身体里有我,就足够了。”
肉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响,穴口的软肉被磨得肿痛,可怜地向外翻着,他的存在感愈发明显,每次抽离都碾磨过她的敏感之处,带出的蜜液被两具身体磨得发白,周芸脱力的双臂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腰又被他困住,翘着臀肉任他肆无忌惮地凿弄,嗓子都已叫哑。百十下后,陆怀苼在她规律的挤压收缩之下,终于释放了出来。
周芸趴卧在床剧烈地喘息,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可背后的男人又很快贴了上来,用唇没收了那点可怜的氧气。
她预感到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