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萧钰眼疾手快上前捉住她的胳膊。
&esp;&esp;“忍着别动。”
&esp;&esp;刘翎冉眼尾泛红,疼得险些挤出眼泪来。
&esp;&esp;萧钰小心翼翼挽起紧贴在刘翎冉皮肤上的裤腿。凉水冲刷而过,灼烧感得到了些许缓解,但起泡的皮肤依然火辣辣地疼。
&esp;&esp;贺修筠寻来两袋冰块,萧钰包在帕子里给刘翎冉敷在腿上,等到缓解些许后,又给她涂上紫草膏。
&esp;&esp;“等雨小些,我送你回府吧。”
&esp;&esp;“等等。”刘翎冉想要下地,被疼得又缩了回去,只得讪讪作罢。
&esp;&esp;萧钰忧色叮嘱她:“你好生歇着,回去将裤腿裁去些,莫忘记按时涂药,水泡消退前捂不得也磨不得。”
&esp;&esp;“那你的步射怎么办?”刘翎冉有些犹豫。
&esp;&esp;萧钰想,都这个时候还记挂着教她练习步射。
&esp;&esp;“这几日我先自己练,等你伤势好些再来校场看我,听话。”
&esp;&esp;刘翎冉想象了一番自己穿着被裁掉半截的衣裙的场景,彻底打消继续留在校场的念头。
&esp;&esp;这场雨来得及去得慢,直到酉时初才堪堪停下,云开见日。
&esp;&esp;刘翎冉清早是骑马来的,此时坐上了萧钰的马车。
&esp;&esp;车内陈设简洁,刘翎冉斜倚在萧钰对侧的软椅上。
&esp;&esp;辘辘的车轮碾过雨后的映着余阳的水洼,马车两侧丝绸装裹的窗牖被一帘白色的绐纱遮挡。
&esp;&esp;即将出校场时,后有急促马蹄声渐进,窗外蓦地闪过一道人影。
&esp;&esp;刘翎冉先是意味不明地看了萧钰一眼,接着掀起纱帐。
&esp;&esp;青年端坐马背,穿着一件墨色绣云纹的窄身锦衣,身姿卓然,他的指节如玉修长,慵懒地把玩着手中马鞭。
&esp;&esp;刘翎冉对马上那人道:“你也来送我?”
&esp;&esp;贺修筠不经意道:“忽然想起,许久未去拜访刘将军了。”
&esp;&esp;萧钰分明地瞧见,对面的刘翎冉翻了个白眼,她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恍若天际谲艳的落霞。
&esp;&esp;车铃随着雨后的缥缈风声渐远,墨玦架着黑楠木马车向城内驶去。
&esp;&esp;年轻的将军踏马相随一侧,初晴的风掠过他的墨色袍摆,在西沉的落日中鼓动翻飞。
&esp;&esp;无多时候便到了刘府,门口的小厮认得这辆马车,连忙迎了过来,见到同行的贺修筠,正要与他问候。
&esp;&esp;刘翎冉掀开绐纱,冲那小厮道:“小满!快去将我爹叫来!”
&esp;&esp;“是,姑娘。”小满急忙进去禀报。
&esp;&esp;萧钰将刘翎冉扶下地,后者不死心地蹦了几下,最终作罢任由萧钰搀着。
&esp;&esp;刘荻来得很快。
&esp;&esp;老将军浓眉如刀,鼻梁高耸,岁月虽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长年征战沙场、风餐露宿的痕迹,但那双闪烁着坚毅光芒的眼睛,依然透露出往昔的豪情壮志。
&esp;&esp;刘荻眼睛一亮:“嚯——长宁公主和鸣琛都来了!”
&esp;&esp;鸣琛是贺修筠的字。
&esp;&esp;“我就说今早大门上怎么爬了几只青蚂蚱!”1
&esp;&esp;甫一开口,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碎了满地。
&esp;&esp;父女两人的性格倒挺相像。
&esp;&esp;他双鬓的头发泛着隐隐的花白,梳理得整整齐齐。
&esp;&esp;说起来,刘荻也是老来得子,前半生四处征战,三十八岁时才与刘夫人生下了刘翎冉。
&esp;&esp;刘翎冉今年十六,刘荻已过知命之年。
&esp;&esp;老将半生风霜荏苒,此时的他比萧钰前世记忆中的年轻些。
&esp;&esp;“爹,天天来哪算什么贵客,快来关心关心你女儿我。”
&esp;&esp;“怎么了这是?”
&esp;&esp;刘荻扶过刘翎冉,一边招呼二人:“进屋去说。”
&esp;&esp;萧钰将事情原委说给刘荻。
&esp;&esp;“哈哈哈哈,还是这般毛手毛脚的,这几日就在屋里歇息便是。”
&esp;&esp;刘荻问:“公主殿下想要练步射?”
&esp;&esp;萧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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