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盯着沈煜。
&esp;&esp;呼!
&esp;&esp;沈煜长出口气,总算等到这句话了!
&esp;&esp;说实话,如果不能从赵家人口中听见这句实实在在的话,他只剩悄然离开这一条路。
&esp;&esp;他顶着原主身份,就必然要承接属于原主的各种事情。
&esp;&esp;无论这座相府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无论赵聪这位相爷和眼前的赵溪月如何深藏不露,终究没有对不起他。
&esp;&esp;不仅没有,更是将一诺千金这四个字,践行得淋漓尽致。
&esp;&esp;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没有因为他父亲离世,爵位丧失而毁约;相府千金也没有因为他只是个紫云宗杂役弟子而嫌弃。
&esp;&esp;“还请赵小姐放心,如若觉得那纸婚书会有影响,我可以去找继母,将其作废……”
&esp;&esp;“别,有它在,我也可以少了许多麻烦……”赵溪月连忙阻止,“你那继母不是很好打交道,既然你也没这心思,那正好,我们也算一拍即合!”
&esp;&esp;话虽这么说,但沈煜刚刚那无比真实的松了口气的模样,还是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esp;&esp;她倒是没有自恋到认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围着她转,但名义上的未婚夫……对她这个才貌双全的相府千金无感,也多少会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
&esp;&esp;尤其沈煜居然对她是个修行者这件事不好奇,反倒引起了赵溪月的兴趣。
&esp;&esp;“你不奇怪我没有拜入修行宗门,却是个修行者这件事吗?”
&esp;&esp;说开了一直困扰她的最大问题,赵溪月这会儿的心情也轻松下来。
&esp;&esp;“有点惊讶,按说走仙道路线,即便拥有修行法门和修行资源,也需要有引路人。”沈煜的回答中规中矩。
&esp;&esp;“你说得对,不过我家情况有些特殊。你听说过天道教吧?”赵溪月一双漂亮眸子,认真凝视着沈煜。
&esp;&esp;“听过。”沈煜点点头,“据说是用人的精血炼制丹药……难不成,你也是天道教的一员?”
&esp;&esp;“我可不是!”赵溪月立马否认,“不过我爹是!”
&esp;&esp;沈煜心中微微一凛,看着眼前这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微微皱眉:“赵小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sp;&esp;“当然!”赵溪月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露出一抹有些古怪的表情,平静开口,“我娘说,你在紫云宗外门时,拜的师父……就是因为跟天道教对抗而被流放到天空城?”
&esp;&esp;“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天道教,只知道天医门。”沈煜说道。
&esp;&esp;这个小他一岁,今年刚满十八的少女,并未带给他任何邪恶、负面的感觉。但坦然承认自己父亲是天道教的人,着实让他有些惊讶,也很疑惑。
&esp;&esp;“我爹,包括你爹,还有陛下……其实都是天道教的人。”赵溪月轻声道:“事实上整个人间世俗,所有国家的皇室、王公贵族,几乎都跟他们有关。”
&esp;&esp;沈煜其实已经猜到这种结果了。这几个月跟云素辗转多地,在覆灭天医门邪恶窝点的过程中,也早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esp;&esp;只不过曾经的原主,并不知道这件事。但原主那位父亲也是天道教成员,还是让他有点意外。
&esp;&esp;“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有加入天道教的资格。而且也并非所有天道教成员都希望自家子弟加入。人丹、人药和血丹,不是谁都能接受,至少我就接受不了。”
&esp;&esp;赵溪月看着沈煜,坦然说道:“你既然对他们有所了解,就应该明白,这件事,无论是否能接受,也都只能忍着。这么说吧,整个北俱芦洲,其实都是天道教的势力范围。身在其中的任何人,都无力反抗。”
&esp;&esp;沈煜沉默着,没说什么。前世记忆中的神话传说对这地方鲜有提及,老吴笔下的诸天神佛更是闭口不谈。
&esp;&esp;据说这世界的生灵寿元有几千岁,日常不需要耕种,随处可见的一种野草,拿回家放在锅里煮就能当粮食。
&esp;&esp;在这种地方,无论佛法还是道法,都很难传播开来。
&esp;&esp;不过那毕竟只是个传说,沈煜如今就在这片大地上,看见的景象完全不同。
&esp;&esp;按照他当下的理解,北俱芦洲更像是一处无上邪神的地盘!
&esp;&esp;连听过菩提老祖讲经的大妖都被镇压在这里。原本以为只是一群老不死邪修建立的天医门和天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