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妻儿,都被段不惊手下的土匪劫走了。
&esp;&esp;他也是忠孝不能两全,被逼无奈,才做了叛徒。
&esp;&esp;原来入城的两千人马,除了领兵的将军以外,全都被段不惊换成了申州的两千精兵。
&esp;&esp;而金不拾那两千人马,因为午餐宿营时,几口大锅里被莫问下了重量的蒙汗药,这些人被申州的兵卒剥了衣衫,尽数捆绑在了淦州郊外的树林子里。
&esp;&esp;自此,段不惊将金不拾和他的亲信一网打尽,全面掌控了淦州城。
&esp;&esp;而他那道册封大将军的圣旨,则换了个里子,成为了一张讨伐奸佞的檄文。
&esp;&esp;段不惊以皇帝吴庆的口吻昭告全城的豪绅与百姓,历数金不拾收刮民脂民膏的累累罪行。
&esp;&esp;最后“圣旨”宣布由平虏大将军段不惊,代为掌管淦州庶务和军务,并转达圣恩。
&esp;&esp;金不拾的田产家当一律入库充公,并且周济百姓,淦州本地家中人口超五人者,可分白银一两,无田产者,可按人头分薄田一亩。
&esp;&esp;这消息一出,谁还有心验证圣旨的真假?就连许多兵营里的将士都欢呼雀跃,直夸圣上英明。
&esp;&esp;就在段不惊的人手接管了淦州的粮仓兵营,又调换了军营的大小统领之后。
&esp;&esp;段不惊这才赶着夜路,返回了潞州。
&esp;&esp;小婵听得一阵沉默:真不愧是土匪出身,这一手空手套白狼,已经被段不惊用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esp;&esp;就算申州的太守事后得知疯帝吴庆已死,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esp;&esp;此番两家合作,段不惊靠着吴庆的狐假虎威,占了淦州大片地盘。只是把与申州接壤的两个穷县分给了申州做补偿。
&esp;&esp;如今段不惊背靠淦州和潞州,已经对申州形成夹围之势。
&esp;&esp;就算申州太守想吃后悔药,也没有那个胆量了。
&esp;&esp;小婵半躺在段不惊的怀里,垂下眼眸遮掩着心内的惊疑。
&esp;&esp;不愧是辅佐郑毅一统天下的悍将,若不是当初郑毅用救命恩情裹挟着段不惊,凭着段不惊的心机,完全可以取而代之啊!
&esp;&esp;可话又说回来,段不惊像是重情重义的人吗?
&esp;&esp;小婵一时想到,戚夫人下令杀了段不惊在山寨的救命恩人郑武,便试探问他的想法。
&esp;&esp;段不惊却淡淡道:“这郑武,我原本就是留给卢能立威的,赤龙山寨出来的人,什么猫狗都有,也不服管,正好让那夫妇二人整治一下,才可整顿军心,除掉潞州军营的隐患。”
&esp;&esp;“可是……郑武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esp;&esp;段不惊摸着小婵的头道:“他当初在老寨主的皮鞭下为我求情,免了我被活活打死。不过是因为我替他顶了偷盗的罪过,他却以此做了谈资,逢人必讲,胁迫我为他驱使……其心可诛!”
&esp;&esp;他刚说完这话,却发现怀里的绵软自动往后挪了挪。
&esp;&esp;段不惊伸手将她扯了回来:“怎么了?”
&esp;&esp;小婵故意含糊道:“有些困了……”
&esp;&esp;于是男人不再说话了。
&esp;&esp;小婵默默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可再提曾收留他疗伤的恩情了。
&esp;&esp;提得次数太多,这个人会翻脸无情的。
&esp;&esp;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又问:“……当时一定很疼吧?”
&esp;&esp;男人沉默了一会,低声道:“还行,习惯了。”
&esp;&esp;小婵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背,那里还有隐隐的旧痕伤疤。
&esp;&esp;所以也不怪男人后来会养成那般多疑阴沉的性格,他原本就生长得比自己还困苦艰难得多。
&esp;&esp;……
&esp;&esp;待到第二天天亮时,段不惊早早醒来,在白兰进屋前,离去了。
&esp;&esp;因为小婵昨日缺席了接风宴,而段不惊也有事要跟卢太守商量,所以中午时,他带着小婵去太守府补了一顿家宴。
&esp;&esp;潞州这个地方,夜晚寒凉,白天燥热。
&esp;&esp;小婵坐在马车上,心事重重地看着路旁干涸的池塘,还有发蔫的树木。
&esp;&esp;马车一路来到太守府,在府门口,有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小丫头在门口蹦跳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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