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sp;&esp;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那双眼睛猩红得骇人,可他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呈现出一种和谐而又诡异的模样,让人见了不免下意识后怕。
&esp;&esp;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榻上拽了起来。她踉跄着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回了锦褥间。
&esp;&esp;“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柳韫,这是你自找的。”
&esp;&esp;他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咬出:“朕会让你后悔刚刚所做的一切。”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对柳韫而言,成了模糊而漫长的煎熬。没有温情,没有间隙,只有纯粹的宣泄与惩罚。
&esp;&esp;她如同一件脆弱的瓷器,在失控的怒火中被反复摔打、撞击,几乎要碎裂成齑粉。
&esp;&esp;那些细微的反抗都被更粗暴地镇压,呜咽与痛呼被他的唇舌或手指堵回喉咙,化为破碎的气音。
&esp;&esp;她应该后悔吗?
&esp;&esp;不,她早该如此。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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