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句就是:杜尔米赢了。
&esp;&esp;那么,就只有可能是杜尔米赢了。
&esp;&esp;只有杜尔米赢了,小说家才有可能醒来。
&esp;&esp;“为此,我们探讨了二十年。”莱拉女士说,“到了最后,我们意识到,这一切必须由你来决定。”
&esp;&esp;因此,他们重又转动光阴的指针,让世界一如杜尔米所愿。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新的时代推迟了二十年的原因:他们必须按照杜尔米的想法来重塑这个世界。
&esp;&esp;“……【梦钥】为什么会消失?”
&esp;&esp;突兀地,杜尔米重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之上。
&esp;&esp;“您刚刚说了,【梦钥】是你们在神序之树上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我姑且认为【太阳】的行动是第二个问题。而小说家的三个结局是第三个问题——三和三,很明显。
&esp;&esp;“那么,【梦钥】的消失甚至是在小说家的结局之前。【梦钥】为什么会这么做?祂去了哪里?”
&esp;&esp;莱拉女士的目光凝视着断桥,片刻之后,她说:“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推测。”
&esp;&esp;“您请讲。”
&esp;&esp;“祂跌落了。”
&esp;&esp;杜尔米停了三秒钟,然后老老实实地说:“没听懂。”
&esp;&esp;“祂从这座断桥跌落了。也就是说,祂从神序之树上跌落了,跌向了凡俗世界,也可能跌向了世界尽头。我不能确定。但是,祂一定是跌落了。”
&esp;&esp;杜尔米讲了个笑话:“就好像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跌了下来?”
&esp;&esp;梦醒时分,【梦钥】从自己的床榻滚落。
&esp;&esp;祂被吓坏了。这是杜尔米的第一个想法。祂一定是做了个噩梦,所以才会跌落。
&esp;&esp;这是从常理出发进行的一个推断。这个推断很符合凡人的情况,却偏偏要类比在一个神明的身上。杜尔米因此觉得啼笑皆非、相当滑稽。
&esp;&esp;然而,在他真正接触了这些神明之后,他又觉得这未必不可能。这个世界的神明拥有一种相当独特的……人性。
&esp;&esp;不一定很像是活人,但确实比较像人。
&esp;&esp;所以,【梦钥】被吓得跌下了床,也很合理,对吧!
&esp;&esp;莱拉女士便说:“或许就是这样。我们需要找到祂,或是找到祂的遗骸。否则这座断桥会一直这样断裂。”
&esp;&esp;杜尔米当然知道他们得解决这个问题,但他仍旧好奇地问:“如果这座桥一直断着会怎么样?”
&esp;&esp;“……这是联通梦境之乡与灵魂之乡的桥梁。如果一直断着,人的灵魂与人的梦境就会分道扬镳。”莱拉女士停顿了一下,最后说,“那意味着所有人都不再做梦,或者正在做梦的人永远不会醒来——因为他们的灵魂去了梦中。
&esp;&esp;“现如今,我之所以守在这里,就是因为我需要亲自将那些做梦的人的灵魂,送回他们的躯壳。但我不可能永远守在这里。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去往遮兰。到那个时候,人们的灵魂……”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有点噎住了,产生了类似于“莱拉女士该不会在吓唬我吧?”和“既然这个地方这么重要那为什么【梦钥】在这里睡觉啊!”这样的想法。
&esp;&esp;这群神明总会给他一种既靠谱又不靠谱的感觉。靠谱的时候没有特别靠谱,但不靠谱的时候非常不靠谱。
&esp;&esp;话又说回来了,难道就不能直接修补这座桥吗?
&esp;&esp;他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好吧,我会去找找看的。我觉得我很快就能找到祂,毕竟祂刚刚睡醒,应该也跑不远……”
&esp;&esp;莱拉女士:“……”
&esp;&esp;她仔细看了看杜尔米,确认杜尔米是认真的。然后她也免不了叹了一口气,她认为杜尔米得出的这个结论带着他生来的随性与孩子气。
&esp;&esp;“最后一个问题。”杜尔米就说,“群星怎么消失了?门萨做了什么?”
&esp;&esp;“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祂想调整一下……”莱拉女士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这个问题,“考试规则。”
&esp;&esp;“考试……?哦,【群星会幕】?”
&esp;&esp;“是的,【星群】认为此前一年一次的【群星会幕】有些少了,特别是在如今这个动荡波折的时代。祂决定改成一个月一次,并且每个月抽查【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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