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就会执拗地着眼于过去、而不是坚定地走向未来。
&esp;&esp;奥尔德斯治世或许不够好,但那是事情本来的面目;沿着那条路继续走,因为无法更改,所以人们也无从后悔。
&esp;&esp;可是现在,人们后悔了。
&esp;&esp;“……我觉得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杜尔米忍不住抱怨说,“这个治世有这样的问题,那个治世有那样的问题……每个治世都会出现相应的问题!
&esp;&esp;“但真正的问题是,无论治世如何变化,那些问题其实都存在着;我们需要找到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而不是假装这些问题不存在,更不是换一个治世从头再来!”
&esp;&esp;譬如说,【太阳】的薪柴究竟从何而来?谢兰与雾兰的关系究竟该走向何方?人类究竟该如何对抗神秘侧?
&esp;&esp;这三个问题,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分别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奥尔德斯漠视、征服、掩盖;阿尔弗雷德敬献、调和、告知。
&esp;&esp;这两位治世者选择了截然不同的态度与立场,也将世界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样。
&esp;&esp;然而,他们并没有解决本质的问题。
&esp;&esp;或者说,这一切的问题都可以归结于一个真正核心的问题:人们如何对抗神秘侧?
&esp;&esp;一日得不到解答、一日算不出结果,那人们就永远得不到安宁。
&esp;&esp;“神明似乎在等待一场【白日梦】,在等待这世界的一位新王。”杜尔米难免觉得这个方案足够可笑,因而露出了乐不可支的笑意,“而您……天啊,希尔芙德女士,您竟然也说,这个世界需要一位新王。”
&esp;&esp;当然、当然,他知道这所谓的“新王”并非凡俗意义上的帝皇。
&esp;&esp;那只是神秘侧的一种称呼,或者说帝皇之路延伸而来的一种理念:人类要如同帝皇一般掌控、统治自己的命运。
&esp;&esp;因此这是一位新王。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是失败者,但他曾经也成功了,至少他成功地压制了神秘侧整整一百零二年的光阴,即便他同时也失败了。这是十分值得铭记的经验教训。
&esp;&esp;“但我仍旧不明白。”杜尔米恳切地、真诚地——的确无知地——如此询问,“为什么这个世界需要一位新王?旧王又如何呢?旧神或者新神又如何呢?为什么你们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并且认为,这个人选就是我?”
&esp;&esp;希尔芙德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似乎那些沉寂的、如同灰烬一般的过往命运、昔日故事,始终回荡在她的灵魂之中。要从这样细碎的灰烬之中寻找答案,那可需要一番功夫呢。
&esp;&esp;而杜尔米也的确认为,这位希尔芙德先知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esp;&esp;是因为隐之神殿的传承吗?还是因为神殿先知的聆听呢?又或者,是希尔芙德之名一贯以来的辉煌与功业?
&esp;&esp;杜尔米耐心地等待着,并不担心希尔芙德会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要他说,此前希尔芙德先知说的那些话,就已经让他不虚此行了。
&esp;&esp;这种时候,杜尔米开始觉得此地过于寂静,连鸟雀都不曾发声。真可怕,有一天他竟然会觉得外域如此寂静。
&esp;&esp;“……让我们来聊聊神战吧,【白日梦】先生。”希尔芙德缓慢地说,“这件事情,恐怕得从神战开始讲起了。”
&esp;&esp;“哦!”杜尔米惊喜地说,“您怎么知道我正想了解一下神战呢?说到这个,我正缺一个人为我解惑。我以为那些巨面者都过于神秘主义了,压根不会从人的视角思考问题。”
&esp;&esp;即便是安德烈·法涅斯、即便是埃默森,他的灵魂也已经变作异类了。
&esp;&esp;某种意义上,也正是那场漫长的神战,将他变成这样。
&esp;&esp;希尔芙德笑了一下,从始至终,她的情绪变动都并不大,并且始终宽和地、像是看待一个孩子那样看待杜尔米。以其年龄来看,这也并不难理解。
&esp;&esp;只是杜尔米怀疑,这是因为希尔芙德先知也拥有属于自己的疯狂——隐之神殿?从【无人知晓】女士的措辞来看,或许隐之神殿的所有人,最终的命运都将是隐晦于无人知晓的地界。
&esp;&esp;“我并非专研历史的学者,因此对于许多事情也并不十分了解。”希尔芙德首先谦卑地说了一句,“只是,自初代希尔芙德先知以来,隐之神殿确实留存了一些相关的资料——关于那段古老的时光。”
&esp;&esp;杜尔米点点头,同样谦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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