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胆小鬼,你从未选择。”
&esp;&esp;伊斯的身影一瞬间破碎了、消散了。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出现。
&esp;&esp;穆尔左看右看,忍不住问:“他去了哪儿?”
&esp;&esp;莱拉女士没有理他。
&esp;&esp;但黑雾变成了男孩。穆尔仰着头,笑嘻嘻说:“现在可以理理我了吧?我是穆尔,我可不是【死昼】那个疯子。”
&esp;&esp;莱拉女士谨慎地审视着穆尔,最后点头说:“可以,但我也不知道伊斯去了哪里。”
&esp;&esp;“唉。胆小鬼、胆小鬼,被说了还要躲起来。”穆尔摇头晃脑,“嘻嘻,真是个胆小鬼!”
&esp;&esp;时光竟然不愿意接受自己所经历的故事,因而要打碎、打乱一切的历史,再从中寻找更完美的、更周全的可能——多么无可救药的胆小鬼!
&esp;&esp;莱拉女士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倒不如说,如祂们这样将自己的道路行至尽头的神明,事实上也很难理解其他道路的生灵们都在思考什么;祂们与彼此的层域甚至都不能说是擦肩而过,而应当是永不相交。
&esp;&esp;而她只是觉得——以人类莱拉的视角来说——【时历】是个胆小鬼。
&esp;&esp;突然出现了一阵光辉。
&esp;&esp;穆尔啊了一声,煞有介事地说:“调暗点调暗点!嘻嘻,只不过,你吓唬谁呢?我才不会瞎!”
&esp;&esp;莱拉女士觉得穆尔跟杜尔米混的时间久了,性格好像也变得诡异了起来。
&esp;&esp;一颗光球朝他们飘了过来。
&esp;&esp;莱拉女士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变成人?”
&esp;&esp;光球停顿了一下,用细细小小的声音,疑惑地反问:“为什么要变成人?”
&esp;&esp;“你以前不是人吗?”
&esp;&esp;“我现在不是人了。”
&esp;&esp;“但你不是当了很长时间的人吗?”
&esp;&esp;“我也已经当了很长时间的神明。”
&esp;&esp;莱拉女士觉得自己与【太阳】正在鸡同鸭讲。可她叹了一口气,还是问:“那么,你也遗忘了自己的姓名吗?”
&esp;&esp;光球不言不语地漂浮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sp;&esp;过了很久,在莱拉女士以为祂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祂却说:“希亚。”
&esp;&esp;“哦,这是你的名字?”莱拉女士有些意外地问。
&esp;&esp;穆尔说:“不如穆尔好听!”
&esp;&esp;“很久以前……”希亚低声说,“很久以前的名字。”
&esp;&esp;那是她快要遗忘的姓名。或许她迟早会遗忘的,可她还是在这一刻突然地想了起来。
&esp;&esp;于是她叹了一口气,灿烂的辉光逐渐拉长,变作一个人类的模样。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忧伤、疲倦、彷徨,眸中是永恒无尽的思念,还有张扬浓烈的恨意。
&esp;&esp;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莱拉与穆尔。过了片刻,她突然问:“你是谁?”
&esp;&esp;她说的是穆尔。
&esp;&esp;穆尔笑嘻嘻地回答:“你猜啊。”
&esp;&esp;希亚点了点头:“是傻子。”
&esp;&esp;穆尔:“……”
&esp;&esp;莱拉女士没忍住笑了一声,她说:“这是【死昼】的化身,穆尔。”
&esp;&esp;“……穆尔?”
&esp;&esp;“杜尔米给他起的名字。”
&esp;&esp;说到这里,穆尔又神气活现起来:“嘻嘻,你们的名字都不是杜尔米起的!我赢了!”
&esp;&esp;年长的两位女士没有跟这个年轻男孩计较这种小事——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难道死亡不是祂们之中最古老的神明吗?
&esp;&esp;“杜尔米……名字。”希亚低声说。
&esp;&esp;莱拉女士以为希亚似乎有一种迟钝的、倦怠的情绪,这反而让她想起来一件事情。于是她问:“希亚,你今天来的这么早?”
&esp;&esp;希亚沉默地坐在那里,过了片刻,她才说:“因为,在安德烈·法涅斯陨落的时候,埃默森就通知我开会了。”
&esp;&esp;莱拉女士:“……”
&esp;&esp;那都已经过去多久了!
&esp;&esp;那个时候祂们可没准备开会,而且当时教团也没准备对【时历】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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