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克里斯琴不该惬意地栖息在真理侧稳固而平静的怀抱之中吗?难道克里斯琴不该远离神秘侧的那些疯狂与混沌、残酷与凶恶吗?
&esp;&esp;难道安德烈·法涅斯不该庇佑克里斯琴的所有人吗?
&esp;&esp;而莱尔是驻守在克里斯琴的【时历】的使徒,更是在往日的时光之中寻觅着法涅斯王朝旧日的一名记录者。既然如此,他不该同样守望着克里斯琴的故事、并且守护着克里斯琴的居民吗?
&esp;&esp;无论那些死者之中有多少罪大恶极之辈,莱尔都应该为克里斯琴拒绝这一场血光之灾啊!
&esp;&esp;那是纯粹的憎恨与杀戮、来自神秘侧的践踏与杀机。难道莱尔先生不该为这座城市身先士卒,并且用自己的力量守卫这座城市的平静与安宁吗?
&esp;&esp;……莱尔淡漠地看着那个年轻人,隔了片刻,他突然笑了。
&esp;&esp;他自言自语说:“有时候,人们希望时光置身事外;有时候,人们又希望时光插手一切。归根到底,人们只是希望这世上的一切都如他们所愿,按照他们的意志去发展、去生长、去促成,以为命运也是他们卑贱的奴仆。”
&esp;&esp;那个年轻人怔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esp;&esp;这年轻人既然出现在这里,那想必也一样是【时历】的信徒。因此,许多年之后——倘若没有莱尔先生的这一次点醒——这个年轻人说不定也会如同其他那些记录者一样,去插手与干涉历史。
&esp;&esp;人们总是傲慢地以为,一切都能如愿以偿,对吗?
&esp;&esp;“至于你的这个问题……”莱尔语气淡淡,“我并非没有干涉与插手——事实恰恰相反。”
&esp;&esp;说完,他转身离去,徒留下惊愕的人们,以及此起彼伏的惊呼。
&esp;&esp;——什么?那位【时历】的使徒,那个神秘的莱尔先生,他竟然插手了克里斯琴的这场血案?!他做了什么?
&esp;&esp;“我信奉【奇迹】。”
&esp;&esp;莱尔还不是莱尔的时候,他曾经这么对安德烈·法涅斯说。
&esp;&esp;在那个战争的时代,凡人能够祈求的力量并不多。名唤为【奇迹】的力量、时光的那位副神,就诞生在凡人的绝望与谵妄之中;人们幻想着奇迹、奇迹也回应了他们。
&esp;&esp;莱尔也是其中之一。在那常正的七神的力量尚未稳固的时代,对于不同神明的信仰的界限并不清晰,人们可能一边信奉这个、一边又信奉那个;莱尔就不仅仅信奉着【奇迹】,也同样信奉了【时历】。
&esp;&esp;后来他甚至成了【时历】的使徒,拥有了在时光之中寻觅并且收藏往日的能力。
&esp;&esp;可他仍旧没有忘记——在他人生之初,是【奇迹】的力量给予了他一线生机,让他从战争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奄奄一息但也最终活了下来。
&esp;&esp;而许多年之后,在他昔日人生的最高峰之地、最辉煌之处,在克里斯琴……【奇迹】的力量也给予了他最后的死亡的恩赐。命运兜兜转转,到底还是收取了他的性命,甚至还有他灵魂的寄托之物。
&esp;&esp;……有时候他怀疑自己其实未曾从那场战争之中活下来;【奇迹】不过是让一个死人活在了时光的缝隙之中。
&esp;&esp;等到又一个千万年之后,等法涅斯王朝的名声也好似从未存在过,人们就真的确信他也曾经存在于法涅斯王朝之中吗?所以他也是个骗子、奇迹也是个骗子、时光也是个骗子……
&esp;&esp;那些故事或许从不存在……
&esp;&esp;“一场白日梦,对吗?”
&esp;&esp;莱尔停下了脚步,但并不意外。
&esp;&esp;他答复:“既然我已经配合了您的行动,那就请您稍安勿躁。”
&esp;&esp;他确实配合了【奇迹】的行动。事实上,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其实也担心另外一个巨面者的参与……
&esp;&esp;那场【白日梦】。
&esp;&esp;“是该与祂见上一面,对吗?奇迹的力量……白日梦的力量……”【奇迹】的神明便说,“很久之前就已经好奇那场【白日梦】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了。”
&esp;&esp;而如今,祂首先给了那场【白日梦】一个大失败。哎呀,听起来简直像是一个下马威!
&esp;&esp;但那也不是她故意的。她故意的时候……比如说,她把她兄弟的酒杯里的美酒,换成了人类苦涩的泪水!那才是她故意使坏的时候。
&esp;&esp;而【白日梦】先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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