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那我换个说法：一个好心的魔法师……”
&esp;&esp;“……听起来更加让人害怕了。”格里菲斯说，“就是那种‘借你的灵魂一用’的好心魔法师吗？”
&esp;&esp;杜尔米心中一动，莫名想到了菲尔丁家族消失的那些亡魂。于是他顺口问出了一个听起来非常惊悚的问题：“炼金术会使用灵魂作为原料吗？”
&esp;&esp;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
&esp;&esp;海沃德控制不住地抽搐着嘴角，他说：“好问题，杜尔米，你可以去竞争‘史上最邪恶的魔法师’的头衔了。”
&esp;&esp;“还有这种头衔？！”杜尔米大为震撼。
&esp;&esp;海沃德忍无可忍地说：“我不知道！无论如何，炼金术都是一种‘实际’的、‘凡俗’的理论，一切都跟现实世界有关，无非就是使用了现实中什么样的材料而已。
&esp;&esp;“至于人的灵魂——这种材料只有可能出现在最邪恶的神秘学实验之中！”
&esp;&esp;说到这里，海沃德自己却也是面色微变。
&esp;&esp;“……神秘学实验。”杜尔米重复了一遍，“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这种实验应该类似于……比如说，一位神秘侧人士想要进阶，然后走投无路，于是决定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esp;&esp;劳伦特沉默了片刻，最后说出了一个他们其实心知肚明的事情：“而炼金术……倘若按照神秘侧的理论……也同样是为了追逐巨面者的力量。”
&esp;&esp;既然如此，人的灵魂也完全可以是材料之一。
&esp;&esp;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彼此看看，然后陷入了一种奇异的、不安又难以置信的沉默之中。
&esp;&esp;他们终于意识到，发生在克里斯琴的事情可能是无比残酷、无比疯狂的举动。
&esp;&esp;杜尔米想起当初发生在波尔普恩的事情、想到无数人曾经争抢的神性种子……他郁闷地呼出一口气，终于意识到脑子先生至少有一件事情完全说对了：已有之事从不新鲜，人们永远死不悔改地追逐相似的命运与道路。
&esp;&esp;或许克里斯琴的故事，也不过是无数个相同故事的重又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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