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差不多得了,你知道你说的是巨面者吗?”
&esp;&esp;“那究竟是哪几位巨面者?”
&esp;&esp;“我只知道其中一位是【白日梦】先生?”
&esp;&esp;“但你们真要聊这个话题吗?不怕梦里也落下那几位巨面者的阴影?”
&esp;&esp;“我看格拉德的人们还活得好好的啊?”
&esp;&esp;“那还不是因为——咱们那位治世者!”
&esp;&esp;“什么?这又是什么秘密?”
&esp;&esp;“哎哟老兄,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别问了。就永远别知道了吧!一旦知道了,指不定你就要做噩梦了。比如说,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不太对。”
&esp;&esp;“什么?我说什么了?”
&esp;&esp;“有【白日梦】先生在,你还担心那些巨面者影响到在场的普通人?”
&esp;&esp;“你是不是太相信【白日梦】先生的正义性了?”
&esp;&esp;“哈?我不相信真的拯救了利文斯通和波尔普恩的【白日梦】先生,反倒要相信其他的巨面者吗?哦,现在【白日梦】先生也算是拯救了格拉德吧?”
&esp;&esp;“说起来,利文斯通和波尔普恩吵完架了吗?”
&esp;&esp;“没有,这两座城市的人们仍在争抢【白日梦】先生的归属。”
&esp;&esp;又有人满心敬畏地说:“过了今夜,恐怕格拉德也要加入这样的战争之中了。”
&esp;&esp;“我情愿这样的‘战争’多来一点。”
&esp;&esp;“除了【白日梦】先生,好像没有别的巨面者如此拯救过人类的城市吧?”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啊?”
&esp;&esp;“你们这么比的吗?这对吗?要不然你们跟克里斯琴人吵一架?”
&esp;&esp;“克里斯琴是安德烈·法涅斯的克里斯琴,但波尔普恩与利文斯通呢?再说了,法涅斯王朝也过去很久很久了,只是因为【帝皇】仍旧活着,所以人们才仍旧怀念……但即便是【帝皇】本身,也不可能带来第二个法涅斯王朝了。”
&esp;&esp;“【白日梦】先生能为我们带来世间的第一场白日梦吗?”
&esp;&esp;“……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氛围有些沉重?伙计们,你们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
&esp;&esp;“唉……我听说……隔壁的黄金黎明协会,似乎研究出了一种新的炼金办法……我们落后于人了……”
&esp;&esp;墨菲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也没见你们真的练出金子。
&esp;&esp;“什么?!”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esp;&esp;“他们从亚玛利埃之歌的手稿里找到的灵感吗?还是别的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找到突破!”
&esp;&esp;“难道是他们那个神神秘秘的会长干的?”
&esp;&esp;“应该不是,据说他们那个会长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
&esp;&esp;“这根本没道理!我也在研究亚玛利埃之歌……人们为什么会认为这本手稿里讲述了炼金的奥秘?这不就是为亚玛利埃与昔日的王朝歌功颂德,或怀念往日吗?这跟炼金有什么关系?”
&esp;&esp;“那我问你,既然【帝皇】就是安德烈·法涅斯,那人们为什么不将他单纯地看做安德烈·法涅斯,而是要喊他【帝皇】——甚至喊他是‘祂’?”
&esp;&esp;因为安德烈·法涅斯已经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类,而更是某种高于人世的象征、某种居高临下的神明。
&esp;&esp;黄金的故事也是一样。
&esp;&esp;譬如当初那些去往波尔普恩寻找黄金的神性种子的人们,他们难道就真的只是在寻找凡俗意义上的黄金吗?他们不照样在寻找一些抽象意义上的概念与象征物,并期盼着能够借此获得力量吗?
&esp;&esp;这就是神秘侧。人们恐怕并不能以为,神秘侧的东西就真的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与直白。
&esp;&esp;但有的时候,人们却又惊讶地发现,神秘侧的东西恰恰就是表面上那副模样。毕竟,神秘学意义上,凡世的一切与不凡的一切都是一一对应的。
&esp;&esp;“亚玛利埃的黄金、还有他们的炼金术,可未必就是真的金子!”
&esp;&esp;“什么?照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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