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一顿。”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觉得他跟凯瑟琳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情。
&esp;&esp;而且那群巨面者真的“大战”了？认真的？利厄斯掏出的铁锅和菜刀……哦，逐光女士没去【群星会幕】，确实没看见那疯狂的一幕。
&esp;&esp;想到这里，海沃德万分悔恨自己竟是【星群】的信徒，竟要在此后余生都铭记那可悲又怪异的一幕。
&esp;&esp;海沃德想了想，却压低了声音，说：“所以，您也望见了，昨夜的格拉德……”
&esp;&esp;空空荡荡、空无一人。
&esp;&esp;这座城市并非如同他们那位治世者期盼的那样，变得繁荣、重拾活力。相反，这仍是一座空城、仍是一座死城，死去的骸骨仍旧堆满了城市，甚至掩埋了那些亡魂的呓语。
&esp;&esp;而海沃德这样的活人，他们面对着一个虚假的、经过粉饰的、看起来仍旧热闹的夜晚。人们挤挤挨挨，好似仍旧沉浸在夏日庆典的快乐之中；只是巨面者的抵达却撕裂了这重假面。
&esp;&esp;绝大多数人都在昨夜的第一时间就睡去了，但少数人幸运或者不幸地面对了真相。只不过，他们绝望而不敢置信的哭嚎，却也只是淹没在庆典的热烈欢呼之中。
&esp;&esp;一夜过后，一切如常。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这反而令海沃德感到一种更深的寒意与苦涩。
&esp;&esp;哪怕他通过了【群星会幕】，他也无法驱散心中的这种负面情绪。他只能承认，他不再能真心实意地为格拉德而高兴、而悲伤；他早已经铭记了格拉德的死亡。
&esp;&esp;他只是忧心忡忡地说：“万一人们发现了真相，堆叠的层域会戳穿这重假象吗？您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
&esp;&esp;他无意中望见褪去了妆容的马戏团的小丑，尽管仍旧穿着小丑的臃肿服饰，但不再佩戴滑稽的面具，而是露出一张人脸，正兴高采烈地吃着午饭。
&esp;&esp;那场景不知为何让海沃德看了许久。
&esp;&esp;“从未。”凯瑟琳回答，同时优雅而不失迅速地拿了两串肉，“通常来说，微面者不会如此靠近巨面者的层域，巨面者也不会在意凡俗世界的故事。”
&esp;&esp;可如今呢？
&esp;&esp;如今，那位【白日梦】先生，那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那个杜尔米·奈特——这位巨面者就坐在他们旁边，一边努力嚼嚼嚼，一边大声赞叹说：“这肉真好吃啊！”
&esp;&esp;凯瑟琳觉得这场面有点像是太阳骑士去食堂吃饭，结果幸或不幸地偶遇了【太阳】。
&esp;&esp;海沃德无心吃饭，只是满腹忧愁。
&esp;&esp;一旁狼吞虎咽的格里菲斯·索伦含糊不清地说：“别杞人忧天了。哪怕你只是做一场梦，你也可能发现真相。你不是已经知道格拉德的梦了吗？总之，天塌下来也还有巨面者顶着。”
&esp;&esp;格里菲斯才是真的出了大力！昨夜，他让近乎全城的普通人都睡去了，而不必受到那场巨面者的战争的波及。
&esp;&esp;所以，他很高兴自己一觉醒来就有一顿大餐等着他。他以为这是他应得的东西。
&esp;&esp;格温·阿尔克温也很高兴，她很欣慰杜尔米选择了这家店，因为这正是她心心念念再吃一次的美食。她没理会那群饿坏了的小伙子们争抢肉食的动作，只是自顾自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蔬菜。
&esp;&esp;她轻声说：“人们发现了也好，没发现也好，生活的惯性会推着他们前进的。”
&esp;&esp;海沃德思前想后，也不得不承认，因为格拉德是他的故乡，所以他才会如此优柔寡断。明明这座城市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仿佛一切都从来没发生过，他也仍旧觉得十分别扭。
&esp;&esp;他想，或许他也应该加入杜尔米那场更漫长的旅途，而不必停歇在格拉德。
&esp;&esp;他想，格拉德也会乐见他继续前行，而非停滞不前。
&esp;&esp;于是他抬起头，准备先吃个饭。
&esp;&esp;然后他震惊了。
&esp;&esp;“你们是都要饿死了吗？”海沃德难以置信地说，“你们怎么能全吃光了！”
&esp;&esp;杜尔米反驳说：“是您一直在发呆，还一直在念念叨叨说昨晚的事情。昨晚发生了什么，值得您错过今日的一顿午餐？难道您不知道，吃烤肉就是要靠抢的吗？”
&esp;&esp;海沃德：“……”
&esp;&esp;说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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