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又有何区别?
&esp;&esp;他便大笑了起来,觉得时光也像个孩子,会为无关紧要之事而耿耿于怀;觉得梦境反倒迟暮,竟连这场钟声都惊不醒祂的酣眠。
&esp;&esp;他仔仔细细地将那份报纸重新折叠好,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眨了眨那双显得幽深、显得晦暗、目光却从来轻快活泼的绿眼睛。
&esp;&esp;他旁若无人地朝旁人说:“想来今夜我也是旁观一场骂战、听闻几场谈话,最后还有一阵钟声喊我起床。唉,新的白日,该做什么梦比较好呢?”
&esp;&esp;于是他朝着他们俏皮地挤了挤眼睛,然后挥手与他们道别,轻飘飘地离去了。
&esp;&esp;隔了许久,那梦境深处的、废墟之中的图书馆里,才骤然爆发出一阵惊愕的呼喊:“【白日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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