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骂人这么带劲的嘴,亲起来滋味应该也不差吧?
一个骂一个笑的画面落入旁人眼中,警署长官顿时有了决断,他狠狠将章杨一拧一拷,惨叫声中,他低语道:
“敢在港城动陆总的人,年轻人你一身是胆啊。有维宁的律师团在你对面,你放心,短时间内你出不去了!我和监牢的人,都会好·好照顾你。”
酒吧闹事者统统被押走,谢晚菱在人群中跟懵然回来的许沅溪对上。
她刚想过去,许沅溪看向她身旁,犹如看见洪水猛兽,使劲摆手,她就这样看着闺蜜一溜烟跑掉。
谢晚菱:“……”
她扭头,陆明漪穿着一件黑衬衫在她旁边,哑光丝绸质地似乎柔软了那张冷脸,她竟从那双黑眸里看出柔和。
“刚才,谢谢……陆总。”有陆澄故事在前,她选回这个最不会出错的称呼。
“陆总?”女人笑意凝滞,眉尾缓缓挑起:“这么快就连‘小姨’都不叫了?”
之前听见谢晚菱叫小姨,她不爽,现在听见这声陆总,她更不爽——意味着她和谢晚菱连那点可笑的亲缘关系都算不上,她们成了陌生人。
但陆明漪转念一想。
她本来也不想当谢晚菱的什么小姨,她要的身份,她自己会拿。
空气凝固,氛围莫名变得危险又紧张。
谢晚菱不知这人上午才说过不想再见自己,怎么现在又挺在意这个长辈身份,她暗暗感慨年龄差果然有代沟,从善如流改口:“小姨。”
改了却也不见女人满意,好在这时她们走到酒吧门口,callie打开车门,奢华的劳斯莱斯内饰映入她眼帘。
谢晚菱想起陆明漪刚才的话,迟疑:“我这伤,不用去医院。”
陆明漪站在她身后,影子在酒吧招牌灯里拉长,堵住谢晚菱所有退路。
“不去医院也上车。”清冷声音落下,轻嗤了声:“小姨送你回家。”
谢晚菱听见“小姨”两个字被她刻意咬了重音,给人咬牙切齿的错觉。
她还要再说,陆明漪打断:“怎么,今晚只遇到这什么羊不满意?还想找刺激?”
谢晚菱愣了下才发现她在说章杨。
身体泛起后怕,她乖乖坐进车里,后座格挡收起,陆明漪坐过来时,沉沉的檀香味在靠近时更盛,将她全然笼罩。
她听见陆明漪用粤语给callie报了串住址,是谢晚菱坤城租的那套房。
谢晚菱默了下。
她自我安慰,电视剧里嫁入豪门的人很容易被查个底朝天,以她和陆澄的关系,陆明漪将她这讨厌外甥女的订婚对象了如指掌,也很正常。
不过,是她想多了吗?陆明漪在她面前从不说粤语。
谢晚菱从小在坤城长大,耳边听最多的粤语就是那些骂人脏话,问候对方老豆老母再骂人是条粉肠,以至她自小对粤语没有好感。
但是陆明漪的粤语……还蛮好听的。
说着普通话时又冷又凛的声线,变成粤语时,腔调慢了些,对母语的游刃有余,给她增添了一分酥麻感,有种难以形容的韵味。
谢晚菱稀奇地多看一眼,目光却被逮捕个正着。
黑眸眸尾意味深长朝她一挑,谢晚菱莫名心虚,胡乱找话题:
“小姨今晚是刚好在这边有事吗?”
陆明漪定定地看着她,“嗯”了声。
谢晚菱是她最重要的人,谢晚菱有事自然算她有事。
女生缓缓眨眼,陆明漪意识到自己轻易终结了话题,想起秘书其中一条建议“boss你适合少说多做”。
虽然她想做的不只是这种事——
陆明漪示意车在路边药房停下,秘书把处理外伤的药品递给她,她撕开棉签包装,对谢晚菱示意:“伸手。”
“我、我可以自己来,谢谢小姨。”
谢晚菱伸手想接过棉签,掌心却被塞进一包医用纱布。
陆明漪对她扬了扬下巴:“哇哦,我刚好没见过单手包扎打结的绝活表演,你来一个我看看。”
谢晚菱:“……”
她面红耳赤地低头,伤腕默默递过去,不逞强也不吭声了。
女生通红脖颈占据余光一角,陆明漪握着棉签,药膏均匀在青紫红痕伤抹开,车顶光照下,充斥凌。虐痕迹的伤跟那片羞赧肌肤互相映衬。
她呼吸一顿,眼中墨色更深。
直到“嘶”的抽气声响起,她回过神,发现纱布结在她指尖力道里收紧。
陆明漪松开力道,却是谢晚菱先出声:“是我比较怕疼。”
“没关系,”女人记住,面不改色地回:“我会轻点。”
“……”
死脑子!别想歪啊!
谢晚菱自我警告,道谢后窝近车门那侧玩手机,她特意去翻邮箱,确定没收到教务处给她这门课的期末考试时间通知,只好把相关聊天置顶。
车里暖气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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