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让他松开,自己从下面钻了出去。
陈靳淮轻笑,无所谓的改成插兜。
“你怎么了。”
池聆当然不是能说叔叔好像要给你联姻但是阿姨不同意所以他们吵了一架摔门而出你听到了吗什么感受?
这也太扯了。
她现在对陈靳淮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
总之是不要惹他好了。
“没什么。”池聆心虚地摸摸鼻子,要回房间。
“等等。”陈靳淮制止了她的脚步,“跟我过来,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他说得冠
冕堂皇,让池聆没有能拒绝的借口。
陈靳淮说完后就走到了衣帽间,池聆端详他面色如常,没有丝毫不对劲之处,纠结后勉强相信,跟着到了陈靳淮的衣橱前。
灰白色调房间极简布局完全是他的风格,冷白灯光亮着,打在他眉骨和侧脸上,池聆看到了一小片利落的阴翳,往下是流畅的颌线和男人的第二性征喉结,不得不说,陈靳淮长得真的很好看,冷痞矜贵,怪不得那个女生会喜欢他。
就是不知道邹家大小姐是不是陈靳淮喜欢的类型。
她发呆的时间里陈靳淮随手取了一条领带,转头问她:“会吗?”
之前上礼仪课的时候看过两遍,但没具体操作过,池聆不明所以实话实说。
“嗯。”靳淮半坐在柜沿上,长腿随意抵住对面高脚凳,身体前倾,修长的身影俯下凑到她面前,“现在给你机会操作一下。”
池聆:“?”
还是不理解,动作迟疑,可陈靳淮做事从来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已经把她刚刚偷看过的喉结露出来,等她上手。
池聆接过领带,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垫脚绕到他身后把领带环过衣领又绕回来,动作磕磕绊绊,打了个结又拆开,不对,继续拆。
陈靳淮握住打的手带动:“错了,是这样。”
“哦。”池聆应了声,那种被目光锁住的感觉又出现了,手往上一推陈靳淮喉咙溢出声短促的闷哼。
池聆眼睫颤抖。
“紧了。”他干涩开口,声音低哑。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陈靳淮又带着她的扯松。
“没关系,因为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或许到时你会想要听我说对不起。”他嘴唇牵动,在笑,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就这样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什什么?”池聆发现手抽不回来,愈发不安。
“我再重复一遍,我对你呢,不是一时兴起,不是玩笑游戏。”陈靳淮另一只手撑在身侧,屈指一下一下沉扣在身侧木板,目光侵略,节奏分明。
咚、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池聆神经。
她眼神有些惊慌,可陈靳淮将她的手握得更紧,逼近。
“所以你先前说的话,我的答案只有两个字。”
“抱歉。”
“小水。”他贴近她额头,声音冷冽沉着,一字一字清晰,“我对你,是势在必得。”
他松开她的手捏了下她指间:“还有198天。”
198天是池聆再熟悉不过的数字,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
也是池聆的18岁生日。
她脸色一白。
陈靳淮说,你做好准备。
她是在这一天意识到,陈靳淮是认真的。
认真的将这段关系推向另一背道而驰的断轨。
陈立辉果然回来了,和池聆想象的一样,他再次将她视为突破口,让她说服陈靳淮参加。
黑金邀请函烫纹若隐若现,薄而沉的一张,时间本周六,地点是三号港的私人豪华邮轮。
池聆沉默许久,点头接过。
或许陈靳淮是应该认识些适合交往的女孩了。她代为转交,将陈立辉的话说得半真半假。
陈靳淮目色沉沉:“你想让我去?”
“我觉得你可以去试一试。”她说得隐晦,意思却特别明显。
他昨天才对她说完那些话,她今天就送来这张联姻的请柬。
可以池聆。
可以啊,这就是你想出的第一个办法吗。
你的反抗我看见了。
但他笑了,不知道是在笑她的天真还是什么,陈靳淮捏着池聆下巴点头,晦暗不明的神情说不清是蔑视还是无所谓。
“好啊,那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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