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男孩子,干干净净的感觉。
有点冷,但不傲,有点痞,但不混,寸头多唬人啊,实际开口,很温柔,很会照顾人。
他话一直不多,之前也是这样,黑眸很专注地看着她,听她说话。
应潮是一个安心、可靠的朋友。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不多,但是我应该从哪个问题开始回呢。”
池聆喜欢他这种耐心的样子,她会觉得他还是以前的应潮!
“你一个一个说,我好好听!”
他低笑,胸腔稍微震动,笔直的肩膀浸在橘黄色的阳光中,线条流畅帅气。
“是在你走后的第二年,我被一对夫妻领养,也在京北,不过后来”他思考应该怎么表述,“他们比较忙,我和爷爷一起住。”
“前段时间他们回来了,所以我的学籍转到了这里。”
池聆心里划过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很微妙,应潮说的是他们,他喊的不是爸妈。
但他已经说到了下一个话题,结束后,他问她。
池聆立马回应。
他们就站在地铁口旁,周围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匆。
时光停在他们身边,好像这些年从来没有分别。
她说得认真,他点头倾听。
直到应潮轻声开口提醒:“池聆,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家了。”
她恍然醒悟:“对。”
“那?”
“再见?”池聆试探挥手。
“好。”
池聆又不舍:“那我们”
“还会再见的。”他知道她的担心,保证,“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
“也不会很久不见我。”池聆补充。
“当然。”
池聆伸出手机:“我可以有你的联系方式吗。”
应潮在上面输入微信号吗。
他的头像是一片夜空星。
这晚,池聆第一次想看星星。
她的好心情太明显,连刘姨都凑过来问:“我们小水遇见什么好事情了,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她揉揉耳朵,笑道:“没什么。”
今晚顾潋在,陈立辉倒是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顾潋也看出池聆心情好,随口问:“什么好事。”
这下池聆是真收敛了,老老实实站好:“没什么。”
顾潋看她不说,也懒得多问,高挑贵气的身影想起什么,又问:“阿淮呢。”
池聆脸上出现疑惑。
她怎么知道。
然而顾潋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料定她知道。
池聆只好又老实摇头:“不清楚,哥没有和我说过,应该在学校吧。”
顾潋若有所思点点头。
刘姨经过,手里拿着从冰箱里带给池聆的膏药。
“在学校小心点,没必要因为这些小活动受伤,很麻烦。”
池聆知道,低头小声:“知道了顾阿姨。”
顿了顿,她说:“谢谢阿姨关心。”
人走,刘姨才催着池聆上楼:“要按时贴药,虽然你感觉不重,但就怕留下病根子呢。”
池聆说好。
又过了会儿,点开手机看着微信页面,应潮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两人刚聊完几句。
很简单的几句话,很快结束。
池聆觉得应潮只是担心她想多。
他们之间有些很小的默契。
就像池聆也没有问,昨天他为什么离开。
要关手机时池聆视线不小心瞥见另一个头像。
陈靳淮。
他们的记录还停在傍晚那通电话。
陈靳淮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再说其他,也没有回来的意思。
池聆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中,池聆基本上每一天都会和应潮一起放学。
她话很多,说不完似的。
马路对面一直停着辆奇怪的宾利。
池聆没有注意过。
周末如期而至,陈靳淮依然没有回来。
池聆的脚伤基本痊愈。
她有天听到刘姨在奇怪这几天陈靳淮一直不回家呀。
“可能很忙吧。”池聆说道。
然而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池聆接到了这个很忙的人的电话。
“忘记拿东西了?是什么啊。”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池聆迈开脚往他卧室走。
“在床附近,我找找。”池聆开始没找到,怀疑他说错地方了,仔细问,陈靳淮也说不出具体位置来,只道,“忘了,你翻翻。”
“哦。”池聆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干脆坐他床边,翻箱倒柜的摸索。
最后在床头柜最后一层看见,空空荡荡的抽屉里,黑色u盘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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