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死劫
曾经的她是不喜欢孩子的。
觉得孩子是责任,是累赘。
她自己还没过得多开心幸福呢,有个孩子绑着就幸福了?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期待有个属于她和谭大狗的宝宝了。
小胖丫已经长得很硬实了,时欣然还是不敢抱。
但是逗一逗还是可以的。
她抓着宝宝的小胖手摇了摇,小宝宝就冲着她咧开小元宝嘴笑着。
没过多久饭店门被推开,毛晨两口子回来了,后面跟着杨奎和张月。
杨奎追了快两年才守得云开见月明,张月终于同意和他处对象了,结果第一次约会杨奎就带着人家去看人体艺术展。
看得张月面红耳赤差点儿把他揍一顿,觉得他没打好主意。
时欣然看着几个人回来一个都是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看展害臊的还是进屋热的。
“看的怎么样?”
吴英一个结过婚的妇女都不好意思低下头,更何况张月一个大姑娘,脸登时红了,还瞪了杨奎一眼。
杨奎缩了下脖子。
把时欣然拉到一边小声说:“嫂子,那、那全是不穿衣服的……”
时欣然笑了,“本来就是人体画嘛,当然不穿衣服了。”
报纸和杂志刊登的广告都是一个裸女背影。
在八十年代是真的炸裂,后世的报纸和媒体估计打码都不敢刊登的,但是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却明晃晃的出现在各大媒体。
甚至央台的新闻都播放了。
张月感觉脸发烧,“我也没想到全都没穿,还……”
她都说不下去了,只能说报刊上的还是保守的,她以为展出的都是类似这种的。
哪里想到现场的很多正面画像都露着点和私处,她是真不敢看。
要不是跟杨奎认识两年了,她非得跟他分手不可。
时欣然笑笑,“人体艺术么,都这样。”
张月红着脸继续说:“现场有个画上的模特去看展,被人认出来,还被一群女人围攻了,骂的可难听了。”
时欣然淡然一笑,这都是轻的,这个炸裂结尾只是艺术展吗?
不是的,炸裂的是后续。
那些被展出画作里的模特有受不了舆论疯掉的,有被丈夫赶出家门离婚的。
画家们收获了名誉和金钱,但是那些女模特的下场却是一言难尽。
大多数普通人还是接受不了的,认为是伤风败俗。
哪怕几十年后愿意做裸模的也寥寥无几。
十八天的展出,一共有海内外二十二万人参观,因为人数众多还加了夜间场。
门票就收获了四十多万,每个参展的画家都分得了两万块。
一本人体油画画册定价五十块,远高于其他画集,印了上万册仅三天就销售一空。
其商业价值可想而知。
也是从这里开始,大家逐渐认同金钱和艺术可以并存。
但是那些买画册的很多都是普通人,有些不是为了欣赏艺术,可能是当作一本有颜色的报刊收藏。
骞然画廊只是蹭个热度都能有两万多人参观,就知道场面得多火爆了。
杨奎低着头在跟谭云骞诉苦。
谭云骞只送给他一个“该”字。
刚处对象带人家去看这样的画展,保守的姑娘肯定得以为他在暗示什么。
杨奎挠挠头,“我不是想着反正也有票,大家都去看也带她去看看么……”
还剩下二十多张票,时欣然都给他们了,让他们找朋友去看。
他想着一票难求,约上张月,哪知道被误会了。
毛晨妈妈招呼大家坐,“既然都过来了,吃了饭再走!”
毛晨跑去把包间收拾好,大家全都坐进去。
现在大家都各忙各的,虽然都在京市,但聚在一起也不容易。
冰箱生意停了以后几个人都转行了。
刚好雅宝路市场已经成型了,几个人都在那边搞了摊位。
刘家兄弟也把阵地转移到京市了,毛晨和杨奎一个搞男装,一个搞女装,刘家兄弟就搞日用小百货,邹志平也不甘示弱搞了个卖鞋的摊位。
那里离着使馆区最近,刚好苏国和东欧等国家服装和日用品短缺,来批发的老外很多,赚的都是美金。
正好京市到苏国莫市的国际列车也重新开放,每天到雅宝路批发的倒爷也络绎不绝。
雅宝路和秀水街这里可是风水宝地,最起码还能红火二三十年,干好了一年别说百万,千万也能赚上。
吃完饭,两口子扶着王奶奶一起回家。
老太太现在已经不张罗着要回江城了,开始习惯京城。
享受过家的温暖谁又愿意独守空房。
天空中飘起了小雪,打在人脸上凉丝丝的。
王奶奶抓着两个人的手,“小骞过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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