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谷穗,谦逊而沉甸甸地垂下头来。
田间粟谷率先染黄,沉甸甸的穗子在秋风中翻涌波浪;豆荚由绿转褐,摇动间沙沙作响;土苓藤蔓枯萎,扒开泥土却是累累块茎。
整个寨子的重心,毫无悬念地转向秋收。
安慧提前数日召开“秋收专题议事”,制定详尽方案:非紧急事务暂停,人力、畜力、工具最大化集中调配;护卫队抽调人手参与收割安保,工匠组全力保障收割晾晒工具的供应维修。
开镰那日天色未明,寨民们已齐聚田头。
随着安慧一声“开收”,镰刀挥动,汗水滴落,金黄粟杆成片倒下、捆扎、搬运。
两匹母马套上特制宽板车,将庄稼从田间运至平整好的大晒场;孩子们跟在后面捡拾遗落谷穗,颗粒归仓。
脱粒是繁重关键的一环。木匠组赶制的三架脚踏式脱粒机与数架改良连枷同时投入使用,虽仍需大量人力配合,却较纯人力摔打大幅减负。
晒场上,金黄谷粒与豆子在秋日阳光下铺开,散发出醉人的醇香,人们用木耙反复翻晒,确保每一粒粮食干燥入仓。
土苓的收获同样振奋人心,挖出的块茎个大饱满,被细心分类:一部分留作种薯,来年扩大种植;一部分切片晒干磨粉,作为耐储主食补充;其余直接送入地窖库房,准备鲜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