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江从南此前也是控鹤司的人,因而这一番话?说得确实?真心实?意,但?他一看商矜神色疏淡,不见?喜色,心念一动,恍然叹道:“原来是殿下早有布局。”
纪先生又道:“薛、姜两姓在这件事之后应当会有所?动作,不若再逼一逼他们,等到他们自乱阵脚,便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商矜颔首,同意他的观点:“薛氏暂时不会有大动作,中书令温稳持重,更喜谋定后动。至于姜家,到可以一试。”
纪先生闻言指尖蘸上茶水,写?下一个名字,两人随即心照不宣地?交换目光。
姜回庭有意扶植姜五郎,姜五郎又是冲动易怒的性格。倒是可以以此为突破口?。
商矜慢慢饮了一盏茶,正要再与纪先生商量其中细节,桑星摇拎着裙摆跑进来,顾不得还有人在场,语调又快又急。
“殿下,淮安郡王府被蓄意纵火烧毁,淮安郡王与几个庶子在房间内皆数被烧死。有人看到纵火之人离开淮安郡王府后往许家的方向去了。大理寺卿林施琅大人和刑部李枕书李大人已经赶去缉拿凶手。”
商矜放下茶杯,与纪先生对视一眼。
越京只有一个叫的出名字的许氏,天子母家。
这件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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