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有人?故意要害她,好让她离开她的庇护之所。”
“她有什么?价值值得别人?大费周章地去害她?”姜五郎有些不耐,“柔娘,你兴许被她骗了。”
“其实也未必没有……”崔知柔看起来有些犹豫,“玉嬷嬷在到祖母身边之前,曾经是宸妃娘娘身边的女官,在宫中多?年,也许知道?一些宫中的旧事。”
“你说她是谁身边的人??”
姜五郎扶着?桌案猝然起身,眼里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玉嬷嬷是崔府的家生?子,后来被送进宫中服侍宸妃娘娘,可?惜宸妃娘娘红颜薄命。宸妃娘娘薨逝后,玉嬷嬷得了恩典又被释放回崔府,此后就一直跟在祖母身边。”
崔知柔生?怕他听得不够明白,将玉嬷嬷的经历完完整整地交代了一遍。
“你知道?她手里握着?什么?秘密吗?”
“我问过了,她并不肯告诉我。”崔知柔握紧的手心松开,她垂下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也许她并不知道?什么?秘密。是我想多?了。”
“不。”姜五郎有些兴奋地打断她,“柔娘,也许你是对的,带我去见她!”
崔知柔又微微地笑起来,“当然可?以,不过你还是先把?东西吃了再去吧。”
“我现在就吃。”
………
越京南梁王府内。
“见过殿下。”
府上的大女官屈膝行礼,将一个托盘放到商矜面前。
“是什么??”
商矜余光瞥了眼,并未在意,随口问道?。
女官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向坐在商矜身侧,正撑着?额头?看过来的世子,见他神态似笑非笑,实在叫人?无从揣测,只能硬着?头?皮据实回答。
“是伤药。”
气氛静默一瞬。
商矜:“……我知道?了。”
女官领着?其他婢女们恭敬退下,但那步伐快得仿佛要逃命般。
待到殿门重新合上,商矜才拈起小巧的瓷瓶,转过视线,低声嗤笑。
“世子还真是好心。”
萧照从容:“这药效果很?好,你唇上的伤口明日就能愈合。”
“这事是孤的错。”
“………”
他怎么?还有脸敢提?
商矜克制住将药瓶摔到萧照脸上的冲动。
偏生?南梁王世子还犹嫌不够,又说了一句:“下回孤会?轻些。”
商矜闭了闭眼睛。
萧照是惯会?得寸进尺的人?,只要商矜没有明确表露出拒绝,他马上会?更放肆。前一刻还是蜻蜓点水似的吻,下一刻力道?却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吃拆入腹。
商矜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已经晚了。
商矜不欲与他多?说,再说下去,萧照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我累了,客房在哪里?”
他直截了当地打断萧照,声线冰冷。
“府上简陋,没有客房。”
商矜:“南梁王府寒酸到这个地步了?”
“殿下也知道?越京这地方寸土寸金,南梁王府所占不过小小一隅,府上又有这么?多?的仆役婢女,还有孤带来的亲卫,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萧照情真意切道?,“只能委屈殿下今日与孤同住一间房了。”
商矜起身,冷冷地盯他半晌。
萧照神态诚恳,巍然不动。
良久,商矜忽然笑了,一字一顿:
“那你睡地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