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两个人的分开。
时殊回到家的时候季听澜还没有回来,时殊就先一步沉沉睡着了,回来的时候季听澜就在时殊身边,她身体的温暖通过两个人之间极短的空间传递给了时殊。
季听澜眼睛闭着,睡容很平静,让人生出想要一直和她岁月静好下去地想法。
时殊看着季听澜,心里生出一种对季听澜的愧疚。
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是季听澜违背我的意愿把我强制留在这里的……我不可以有这样的心情和想法。
时殊努力去说服自己,这也是她想要离开的理由,她不敢去假设朝夕相处的影响力没那么大,也不敢假设季听澜的影响力没那么大。
她太怕再次掉进感情的陷阱里面了。
只要有什么和感情两个字挂钩,就会有溢价的风险,既然有溢价的风险,最后就往往会昂贵到让人付不起它的代价。
时殊伸手去搂住季听澜,她抱得紧紧的,就像是怕季听澜会消失一样。
又好像从前一般。
好像在季听澜面前,时殊总是很容易变得无助,都是因为感情作祟的缘故。
时殊只好用拥抱的方式试着为自己汲取一点力量。
季听澜很快就醒了,感觉自己身上有一个火炉一样,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的就是时殊没有一点空隙地贴在她的身边。
“怎么了?”
季听澜睁开眼,用半哑的声音和时殊说话。
“我今天只派了一个保镖跟着你,也没有让他偷听你讲话,只是保护你防止泉瑾伤害你。”
时殊知道季听澜说的都是真的,保镖坐的很远,而且正是因为季听澜的相信,才让她有了机会和泉瑾做交易。
这一次是时殊利用了季听澜的信任,所以她的心情才会变得这么复杂。
季听澜半夜醒了之后短暂地睡不着了,旁边的时殊也好不到哪里。
季听澜是因为生理原因暂时没有睡着,时殊则单纯是因为心理原因。
两个人抱着抱着就擦出火花了。
作为两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抱着抱着就开始亲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作为亲嘴来说,亲着亲着有感觉了、就不只满足于亲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时殊的嘴唇开始往下移,最后停在了季听澜的穴口。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时殊都觉得给喜欢的人口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在对方获得生理快乐的同时,自己也获得了精神上的快感。
时殊去亲季听澜的阴蒂,她明明勾起了季听澜的性欲,季听澜却把时殊推开了。
时殊很疑惑季听澜到底怎么忍得住。
季听澜抚摸时殊的脸。
“你还记不记得,在你走的那一天你想送我一份生日礼物,后来被你扔进了垃圾桶。”
时殊别开眼神:“都是一些前尘往事,而且是些伤心事,提那些做什么?”
“不……不是的……”
季听澜他的语气坚定到偏执,时殊忍不住为之侧目。
“那不是前尘往事,那是我们之间的回忆,但我要承认,我是让你伤心了,是我对不住你。”
“你给我的礼物我一直收着。我一直有很好的保存。”
时殊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在做一些无用功,玩一场双方心知肚明的单相思游戏。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很长一段时间,时殊一直以为季听澜对自己的情谊也不过如此,直到现在掀开帷幕的一角,时殊才惊觉自己看到的并非全貌。
是她误会了。
不过那的确是时殊的伤心事,所以时殊向前走了,只不过没想到季听澜还留在原地守着那一堆回忆。
季听澜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已经有些旧的盒子,时殊看了一眼,是当初她送给季听澜的生日礼物,上面有明显的多次抚摸的痕迹。
“当初没有穿上的东西,现在可以重新穿上吗?”
季听澜语气里的祈求让时殊在心里叹气。
真是风水轮流转,从前高傲的人如今也要低下头颅。
但是时殊倒没有多少快意的情绪,反倒是有些心疼。
凡是变化必要付出代价,季听澜又在夜晚的辗转反侧里面付出了多少代价呢?
时殊接过季听澜手里的东西。
过去的情趣内衣,现在穿上倒也合适。
比起情趣内衣倒更像正规的制服一类,时殊还记得当时自己准备了一点小心思,应当还在——
时殊在盒子里面找了找,找出来一副黑框眼镜,配上白色衬衫、黑色领带和包臀裙,季听澜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季听澜同学。”
时殊扶了下眼镜,有模有样的,只差手里拿一本书就万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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