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索,却并不是为了放生。
逼迫跪着的少女站起身来,发颤的双腿站立不稳,双手便下意识扶向面前的假山。
裴烨扶她站起后更没施以援手,宽大的手掌反倒覆上了少女红润可爱的臀肉上。
掌心的热度刺激得臀肉上的疼痛愈发火辣,少女猛地发颤,似乎是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王爷……不要!”
一介弱女子哪敌得过从小习武的王爷,更别说她现在也不敢闹出大动静,那极具侵略性的大掌顺着臀缝往下,密不透风地贴上了少女的私密处。
近乎灼人的热意让她满脸涨红,身子发软,却反而像是要坐到那大掌上……
少女的泪都止住了,此时也不得不发现,男人觊觎着她的身子,后知后觉的惊恐让她开始央求,“王爷!我,我可以给您端茶倒水,研磨抄书,娇娇会很乖的,不要这样……”
“本王身边可不缺做那些事的人。”裴烨的声音略带沙哑,“倒是丞相府的娇娇早在京城消失,你是想因为畏罪潜逃、罪加一等被本王送进刑部大牢,还是认下本王奴宠的身份?”
说这话的同时,男人的手指早已试探性地挤入饱满生涩的花缝,微微抵入滑腻紧致的甬道,在其中缓慢搅动。
这不亚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话,让少女顷刻间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愿面对般她咬着下唇,克制唇边未溢出的惊呼。
微微发颤的身体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近乎默认了那手在她身下作乱,叶皎皎依旧在落泪,羞耻的、委屈的、恐惧的。
一声满意的轻笑从身后传来,随后是决定命运般的宣告。
“今日起,再没有叶皎皎,也没什么金枝玉叶的娇娇,你是本王买入府中多年的娇奴,唯一的用处便是服侍取悦本王。”
短短几句说完了娇奴的人生,叶皎皎浑身发冷,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掌却烫得厉害。
手指从她身下缓缓抽出,带来的却是更多的、对未知的惊恐。
“啪”的一声!臀肉隐隐作痛,她死死扶着假山,明明不算很痛却被扇出了泪花。
“把腿张开。”
颤颤巍巍的双腿被这不容置喙的命令逼得缓缓打开,臀肉被男人的手不知轻重地揉捏抚慰。
下一刻,一根灼热硬挺的肉柱贴上了发红的臀肉。
臀肉控制不住地瑟缩,结果便是被掌心一寸一寸的抚过。
“呜,王爷,这……这里不行,有人会经过……”少女说着徒劳的反对,身体却没法真的抵抗过面前之人。
男人疏忽与她紧紧相贴,吐息喷洒在她耳后,身下更是已经抵住了那口狭窄生涩的蜜穴。
“不,本王会在此处就要了你。”说着不容置喙的话,暧昧上扬的语调却缱绻至极。
他嗓音低哑;“日后娇奴看到假山,便能想到本王,想起本王今日是如何扇着娇奴的玉臀,令你浪荡地张开双腿……”
话落,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柱缓缓抵入,破开紧窄的腔肉……
“唔……”
仅仅是手指的侵入便足以让她觉得不适,偌大的尺寸捅入,开拓间,仿佛要将她那处缓缓撕裂。
少女的身体出于保护似的紧绷起来,一双承受不住的双腿抖如筛糠,几乎要站不住,却不敢站不住,若是站不住了……体内的东西只会入得更深。
男人急切中又带着克制,入得缓慢,大手安抚般抚过她的肩头,腰肢,停留在平坦的小腹。
叶皎皎的泪流得更凶,只觉得可怕,身下又疼又胀,四肢尽数发软。
与此同时,不知何处传来的说话声更是刺激着她的心神,令她呜咽都不敢出声。
直至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被男人的掌心轻轻按住,仿佛要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令少女恐慌至极,不住拔高的嗓音破碎又绝望:“不,不行……”
扒住假山的手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腰间的手臂环着,身后健壮的身躯紧贴着,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男人彻底笼罩,不得逃脱。
穴肉不知是邀请还是抗拒地阵阵收缩,粗大的肉根在她体内跳动,无时无刻开拓着生涩的甬道,仅仅是等待她适应时的蛰伏就足以令她崩溃。
片刻之间,少女的额发已经被紧张沁出的汗浸湿,狼狈地贴在肌肤上,湿漉的长睫崩溃地一颤一颤。
有些疼,好胀好难受……叶皎皎很想后悔,想奋起反抗,只是此刻后悔已然来不及了,也没有力气了。
比起身体上的不适,被男人压在假山上白日宣淫的羞耻感更是可怖。
她甚至幻想出,当有奴仆从旁经过,抬眼一看,衣冠整齐的王爷正压着位全身衣物都不见踪影的女子,会不会遐想是不安分的奴婢狐媚惑主投怀送抱?
饶是谁看了,她这样浑身赤裸的模样都该是受人唾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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