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充上电,干脆问:“充不上电,你打什么电话啊,直接连车载蓝牙行吗?”
陈宽:“你个废物。”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想给我女朋友打电话。”
她在片场时,有次和范源视频,被糖糖瞧见了,就告诉她了。
糖糖一听,立刻热切地帮她连上蓝牙:“嗨呀,快打快打,这有什么好见外的。”
“你女朋友声音好好听,我要听我要听!”
“一边去!”
陈宽拨通蓝牙电话,漫长的“嘟——嘟——”声后,范源接起来:“喂,宝贝,你上高速了?”
糖糖立刻激动地扯她,夸张地用气声说:“她叫你宝贝诶!”
陈宽立刻扬声提醒道:“我开车呢,开了蓝牙外放。”
同时以眼神警告糖糖,不许乱动,也不许说话。
糖糖立刻换上哀怨的表情,夸张地抹眼泪。
这个戏精,真不该做制片,她应该去当演员的。
陈宽说起正事,大意是自己没时间回家了,让范源帮忙收拾几件衣服带回家。
挂掉电话,糖糖又活过来了,捧着脸尖叫:“你居然让她给你带行李,你们要见家长?居然已经到这种进展了吗?”
陈宽被她的误解震撼了:“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考虑去做演员,我给你写剧本,你做主演好不好?”
“不不不,我对幕后爱得深沉。”糖糖义正言辞地拒绝后,又逼问,“不许转移话题,快点老实交代。”
“当然不是见家长啦,我不是说过才谈半年多吗?”陈宽耐不住她的折磨,“是因为我们两个在一个城市,顺路的。”
眼见糖糖还要追问,陈宽赶忙叫停:“别在这东问西问了,马上就到宾馆门口,你给我快点去取东西。”
糖糖终于移开注意力,开始再次确认自己落下的东西。
陈宽坐在车里等,想起刚才的话,心里也忍不住笑起来。
见家长?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回家
陈宽把车丢在公司楼的地库就打车走了,堪堪赶上车。
春节的车票太难抢,她和范源没买到同一班车,不过两趟车的到达时间差不多。
凌晨,陈宽到站时,范源已经在车站等了。
她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半袋面包,快步往外走。
走着走着,突然看见范源孤身地站在拐角处,腿边是一大一小两只行李箱。
陈宽故意小跑两步,扑过去,把她撞在墙上,抱了个满怀。
范源还拿着手机呢,差点没拿稳,回手揽着她的腰:“你过来得挺快,我还在想要不要去接你。”
“这几步路,有什么可接的,”陈宽把脸埋在她肩上,狠狠地蹭了蹭,“想我没?”
范源轻轻笑着:“想啊。”
这么轻描淡写?陈宽不满意,抬脸想谴责,一下子对上她的视线。
勾魂摄魄,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一样。
慢慢地贴近,气息交融,嘴唇碰上的刹那,陈宽勉强找回一点理智,躲了一下:“在外面呢。”
“这边没人。”
热烈又急切的吻,如疾风骤雨一般,来势汹汹,掠夺走全部的呼吸,又匆匆离去。
不够,远远不够,但两人都停下来,克制地对视着,只用目光纠缠。
突然,手机铃响起,陈宽接起来,是陈文彬的声音:“你和源源到站了吧,我刚到,在负一楼的b区。刚才走错路,来晚了。”
陈宽快被吓死了,心绪不宁地攥着手机:“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她紧张地打开前置摄像头左照右照:“你看看我这样正常吗?”
“正常啊。”范源推着行李箱,“走吧。”
“哎等等。”陈宽刚收起手机,又要掏出来,“我忘记我爸把车停哪了。”
“负一楼b区。”范源顺手把她的行李箱也推着,示意她赶紧走,“你这什么记性?我都记住了。”
陈宽跟上去接过来自己的行李箱:“我突然忘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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