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吧。
段绮川心里想着。
反正消息自己已经发了,贝希雅是否回复是她的事情。
段绮川没有耗费时间来感伤,将手机放到一旁,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乎将这件事给忘了。
直到她收到贝希雅回复的地址。
那天段绮川正好在家休息,百无聊赖刷着手机,贝希雅的消息就这么出现在她的手机上。而一并被她看见的,是娱乐爆料里有关贝希雅的性丑闻。
里面提到贝希雅在转行出道前,多次跳槽航司,交往过的对象多不胜数,私生活混乱。
这个消息爆出,网络上顿时污言秽语不断,随处可见相关的讨论。
而贝希雅竟出人意料没有澄清,所有社交平台都停止了更新和互动。
段绮川很犹豫是否该问起,想到她们现在的关系,总觉得不像朋友的关心,而是嘲讽,是落井下石。
于是段绮川只回了一个好,稍后寄给你。
之后便没有再收到回复。
以贝希雅的性格,大概也从不在乎这些传闻。
就像当初她们分开时,贝希雅反驳她的话。
我们本来就是炮友,是你越界了。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私生活混乱吗?
我放浪惯了,既然不不能接受,不如我们分开。
时间会模糊掉尖锐的争吵,刺耳的话语。此时此刻蓦然想起,她们的分手分明闹得那么难看,是做不了朋友的。
是被淡忘的尖锐和留下的想念给了她错觉,让她以为她们的距离并不遥远。
于是越界的是她,忘不掉的是她,放不下的是她,纠缠不清的也是她。
可是凭什么,她们之间永远是她在主动?
就连一条手链也
段绮川突然很想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将手链寄回去,贝希雅会不会找她。
结果是没有。
她没有寄出,贝希雅也没问她要。
宁可让手链丢在她这儿。
段绮川觉得挺讽刺。
还不如一开始就给贝希雅寄了,留在她手里,反倒像是留了个念想。
有一瞬间,她真想将东西给扔了。
恨贝希雅高傲无情,更恨自己念念不忘。
于是死守着最后的尊严,把她们之间的距离拉成一条不可逾越的长河。
最后是温寻打电话来联系的段绮川。
接到电话时,段绮川觉得挺意外,本以为是来问她手链有没有还,顺带嘲讽她两句,不料对面开口只有一句话:贝希雅在酒吧,我搬不动她。
关我什么事?段绮川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
那一刻她感觉到报复一样的快感,可报复的人究竟是谁呢?
温寻破天荒地没有跟她拌嘴,反而很平静:嗯,我也没其他意思,只是跟你说一声而已。
你可以不说的。段绮川冷声回应。
好吧温寻的声音听去无奈。
就在通话即将结束的那一刻,段绮川突然出声:哪家酒吧?
九尾狐。温寻没吊着她,直接就说了。
段绮川还是去了酒吧一趟。
在听到是七八个人的小包间时,段绮川很没出息地恼了,第一反应便是贝希雅又跟什么人鬼混在一起了。
从前就是这样。
她们在一起时就是。
一边和自己约炮,一边和前任们做朋友,时常去酒吧,健身馆,或是游泳池。
段绮川不知道人是怎么能和分手的前女友处成毫无避忌的朋友的,至少她做不到。这么一想,她在贝希雅的朋友圈子里或许还能算特殊的一个。
推开包间门的一刹那,段绮川后悔来了。七八个女人围着喝醉酒的贝希雅,温寻哪里像是确缺人帮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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