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下,顾攸宁不敢不从,但她又实在不想探问先王妃什么,只好问起张序。
刘勘元一听“张序”二字,面色顿时沉下来:“张序?你还记挂着他?”
顾攸宁有些慌了,忙道:“殿下,妾身只是问一问。”
刘勘元黑着脸打量她一番,突而冷笑一声:“怪不得祭祀时,你便仿佛有什么心事,本王今日忙得紧,大晚上特意赶时间过来陪着你,见你灯也不开,失魂落魄的,我还想着这是怎么了,原来是惦记着他!”
顾攸宁勉强道:“没有,妾身——”
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确实也无法辩解。
刘勘元坐起来:“你看,你无话可说了,心虚了是不是?”
顾攸宁简直冤透了,她辩解是错,不辩解也是错。
她几乎想哭,连忙也坐起来:“殿下要妾身怎么办?分明是殿下问起妾身,妾身不说,殿下便不高兴,妾身只好说了,如今又说妾身惦记了谁……”
冤死了,冤死了!
刘勘元略侧着脸,沉沉地望着她,逆着光的他侧脸线条锋利,让人心里害怕。
顾攸宁攥着锦被,只想哭。
刘勘元道:“此事关键不在于你说不说,而是你心里竟牵挂着他,且牵挂了一整日。”
若他早知道,恨不得将此人从她脑子里挖出来。
顾攸宁茫然无辜,喃喃地道:“没牵挂,只是想了想。”
刘勘元:“你竟想他?你身为王府夫人,竟去想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
顾攸宁恨不得直接去死,明年六月飞雪一定是因了她!
她深吸口气,攥紧拳,终于忍不住道:“本来妾身不想问,也不想提,毕竟日子怎么都是过,妾身不嫌日子好,不愿意招惹是非,可如今殿下竟然问起来,那咱们就干脆说个明白。”
刘勘元眼底晦暗,语气很淡:“哦,你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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