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这话未免过了,媳妇只是——”
她刚说到一半,孙玉娥已经道:“你还敢还嘴,可真是长见识了,才嫁进来几天,便撺掇着我哥藏私房钱了!”
顾攸宁疑惑。
孙奉安娘:“我今日才知道,原来奉安最近挣的银子,竟然私底下藏了些,全都交给你了!你说说你,竟撺掇你男人做出这种事!”
顾攸宁:“娘,媳妇以为奉安和你提了呢,原来你老人家竟不知?媳妇没撺掇奉安,是奉安说挣了一些银子交给媳妇先保管着,媳妇便先存起来了。”
她这一说,自然坐实了私房钱一事,可把孙奉安娘气得发抖:“果然你们私藏了,你说你们,吃喝拉撒哪样不是家里操持,你倒好,竟还想自立门户了不成?”
若是之前,顾攸宁或许会委屈,可现在她看着这婆母,简直仿佛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她又能把自己如何,不过是拿着孝道来镇压自己,在自己面前耍婆母威风罢了?
可自己为什么要怕她?
她是老太妃院子中的人了,有一份自己的差事,她还有一个在努力长大的弟弟,一个处处为自己考虑的阿娘,所以她根本不用怕这个婆母。
于是她心平气和地道:“娘,我们都是一家人,媳妇又是做晚辈的,不敢和你老人家计较,可是你老人家若说吃喝拉撒,那我们倒是可以算算账,奉安每个月的月钱不是上缴了吗,咱们一家子吃喝拉撒用不了一两银子,奉安上缴九钱银子,这怎么算也不能说我们夫妻两个吃家里喝家里吧?”
孙奉安娘瞪眼:“你,反了你了,你还和我计较起来了?”
顾攸宁:“不是媳妇和娘计较,是娘先和媳妇计较,况且,你老人家说媳妇撺掇奉安,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事要问,你得先问问奉安,奉安是男人家,媳妇一个妇道人家,以夫为天,哪里能撺掇了他?”
孙奉安娘听此,气得几乎哆嗦起来:“好你个伶牙俐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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