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虹玲就是当时陈茜婚礼那天说要录视频发过去的、唯一没到场的室友。
她们几个人是大学本科时期的室友,将近十年都一直保持着联系,陆虹玲是唯一毕业后出国读书的,在加拿大念了海洋生物相关的硕博。
电梯门开,姚知非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家门口。
她走过去拿出钥匙开门,侧着脑袋问:“你怎么在这儿?”
姜颂没说话,跟在后面进了门,下一秒姚知非就被门和姜颂夹在了中间,后背紧贴。
“臭。”姜颂低头把鼻尖凑到露出的那截白净的脖子边嗅了嗅,眼睛笑着,语气却带着冷:“好重的香水味。”
“哦。我朋友身上沾的吧。”
刚接到陆虹玲的时候陈茜还调侃她身上一股白人香水味儿。
姚知非反应了一下回答,今天开了两个小时车有点累,语气听起来略显敷衍。
她推开姜颂凑近的脑袋,脱掉外套挂在墙上:“你是想做吗,但我今天开车…唔……”
没说完下唇就被姜颂咬住了,直到两个人大喘着气才放开。
“滴——”
空调被顺手打开,姜颂把遥控板丢到一边,控制着气息拿出手机,点开和姚知非的聊天框,输入两个人之前约好的包月价加一倍转账过去,怼到对方面前:“我给你转钱…这样我也可以主动找你做,行吗?”
“啊?……”
姚知非正眼皮朝下,伸出舌尖舔着被咬得生疼的嘴唇,看着姜颂的行为疑惑地抬头,脑子的分析能力还没从痛觉中找回来。
“答应吧……嗯?”
姜颂目光盯着对方上下晃动的舌尖,用牙齿抓住那个乱动的东西,蹦一个词亲一口,直接把姚知非亲懵了。
“那先去洗澡吧。不用转钱……啊…你干嘛……”
姚知非突然惊叫,所有的上衣直接囫囵个儿的被对方抓住衣角,一个抬手全脱了下来。
臭衣服就要丢掉。
“暖和了吧?”
头顶的浴霸和暖风让窄小的卫生间迅速热起来,姜颂举着花洒将热水均匀浇着姚知非,舒服得她眯起眼。
白色的氤氲热气包裹着两人,头顶强烈的黄光又照得两个人无处遁形,姚知非感觉此刻安静得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水声一下一下地压着她的心跳声。
6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别人这么近地一起洗过澡。
除了和姜颂,还是好几次。
【……】
姚知非睁开眼,虔诚地亲了一下肚子后抬起头。
两人对视。
姜颂用指尖抹掉了姚知非睫毛上沾着的水渍,突然无意识地大颗落泪。
分明是掉到了地上,姚知非却觉得那泪水掉进了自己的嘴里,咸咸的,尝起来有点难过。
“怎么哭了。是我做得不好吗?”她起身关掉花洒,拿起两条浴巾分别披在两人身上,擦掉对方的泪水:“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给别人…可能不太熟练……”
“抱抱我吧。”
姜颂摇头打断她,却没等到回答就抱了上去。
“可以。不过我们去床上。关了水待会儿要着凉。”
两个人缩在被窝里,脑袋也被包了起来,姚知非被姜颂紧紧地抱住,快要窒息,但她没有动。
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很湿,像花洒里流出的其中一条细水束,轻得没有声音。
许久都没停。
刚刚在卫生间姚知非就感觉到了,对方突然一下子特别悲伤,整个人都被笼罩了一般,就没有继续。
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她不会去问,唯一能做的就是抚摸着对方的头发,拍着后背无声安慰。
而此刻的姜颂什么都没想,她知识专心地在落泪发泄,也许是今天一直被提醒的累积压抑,也许……是因为那个极具安抚意味的小腹吻。
之前姚知非问过为什么不让自己碰她,当时姜颂只说了一个原因,对方是客人所以没有义务服务她。
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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