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难道厂里还有办公室在用蓝色墨水?
唐辛辛想了一会又否认了。
可能是有办公室在用红色墨水吧。
女同志很快就把条子开好了,一瓶蓝黑墨水,两根铅笔,一块橡皮。
橡皮不是唐辛辛说的,是她直接写上的,看样子在这会是固定搭配。
唐辛辛拿着条子就要走,结果又被人喊了回来:“同志,把墨水瓶拿上,和条子一块交给后勤物资处。”
唐辛辛又灰溜溜的走回来把墨水瓶拿走。
她还以为是给条的同时要把墨水瓶给出去呢,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次从总务科出来的时候,隔壁广播站的门就开了,唐辛辛透过门缝,看到林娟在里面。
唐辛辛左右看看,发现没人,于是悄悄的和林娟聊了一会天才下去。
也不知道林娟怎么这么大胆,广播室在一堆办公室旁边,结果还每天都敢随便下楼的。
但换一种思维来想,其实也证明林娟的摸鱼是被默认了的吧。
要不然想抓早就抓住了。
想到这里,唐辛辛还想起来一个人。
冯慧文。
那她带着一堆人来举报林娟迟到早退的时候,知不知道林娟平时的行为其实是副厂长默认的呢。
想了好一会唐辛辛也没想通,她也就不想了,来到后勤物资处,顺利的领了一瓶蓝黑墨水和铅笔橡皮回去了。
等唐辛辛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医务室里竟然有两个人在排队拿药。
这可真是稀奇。
其中一个人的病还比较严重,需要打针。
虽然打针所需要的药物她们医务室也有,但刘丽还是给人开了个病假单,让人去县医院自己去打。
这件事唐辛辛也问过——她们医务室可是还有两张打针病床的,结果从来没用过。
结果却得到了一个她这会完全没有想过的回答。
‘卫生条件不够’。
像是普通的开票吃药还好,药这个东西保存好基本上是不会过期的。
但在唐辛辛看来,已经很简单的打针,在这个时代却十分的不同——打针的用品,根本就不是一次性的。
刘丽还特意拿出来医务室祖传的玻璃针管给她看,老粗一根了。
“这个东西说是反复消毒后就可以重复使用,但咱医务室根本就没有这个反复消毒的条件,没办法保证无菌的。”
和唐辛辛这种半道出家的不一样,刘丽是正经医专出身的,打针十分在行,完全不存在说扎不上针所以不给人打针的可能性。
但就是因为专业出身,刘丽才不能就这么随便糊弄病人。
“还不如让他们去正规地方打针,反正我们开了三联单,他们去看病是全部报销的。”刘丽把玻璃针管收起来,让唐辛辛以后也不要用,“而且你说人家是愿意白天去医院打针,下午打完针回家躺着,还是愿意在医务室打针,打完针还要回去上岗?”
那让唐辛辛来选,当然是选第一个了。
所以虽然有两张从来不会用的医护床,但医疗室还是没有遇到过需要在医务室里打针的病人呢。
刘丽在下午的时候早退了。
“最近天热,我都没办法早上做饭,让他们晚上再吃了,晚上还没吃都已经酸了,就只能早上做早上和中午两顿的,晚上再回去现做。”刘丽也是叹气,“等他们再大点就好了。”
也是刘丽在这个时代算是有点惯孩子的家长,要不然她家的孩子其实按理说也能到学做饭的时候了。
唐辛辛笑笑,对此没什么评价。
反正惯孩子也好,不惯也罢,她上的都是自己的班,刘丽早退也不影响她什么。
她一周就固定的四天班。
而且刘丽人挺好的,就是稍微有些影响,唐辛辛也觉得没什么。
上班的气氛轻松,就是因为有个不拘小节的刘丽在,享受了人家的不拘小节,就必定要接受她带来的散漫。
再者刘丽如果让家里的孩子们全部都自强自立,一家人就能把日子过得好好的,不影响刘丽的工作,又哪里会有她的这份上班机会呢?
唐辛辛看的清清楚楚的。
人总不能既要又要吧。
下午的时候更热了。
最近的天气已经热到唐辛辛都快受不了了——这没空调的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幸好她还可以在空间里面开空调,时不时的和医务室来个空气互换,别人进来医务室感觉凉快的时候,也只以为是这里晒不到太阳,地理比较偏僻。
唐辛辛感觉上班打败她的不是任务繁重,也不是工作困难,而是天气实在太热了!
而且因为之前和刘丽换班,所以她这周要连上七天才能放两天假,也就相当于说这周一天假期都没有。
唐辛辛感觉日子有些昏暗了。
那怎么办,也就只能搞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了,比如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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