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水果糖真是货真价实——便宜的不算,便宜的里边和现代差不多,也都是些香精香料。
接下来就是忙碌的上班时间了。
三天没上班,唐辛辛都快忘记上班的步骤了,第一个来拿药的人,她差点就忘了让人家来登记名字和职位了。
然后中途还有刘丽之前订的一批药被送过来了,唐辛辛也要负责清点入库。
中途核对库存的时候,她还发现本来写的单子和库存里面的数对不上,让唐辛辛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翻了半天发现是刘丽记错了,她把另外一种药在单子上给开成少的这种药了,唐辛辛又赶紧给改了回来。
唐辛辛本来今天还想去食堂体验一下食堂午饭的,结果就因为中午人家来送药,她都没来得及,最后还是在医务室里面默默的啃了一个她自己包的酱肉包。
幸好还有一杯好喝的冰豆浆来搭配,要不然唐辛辛真是觉得有点干巴了。
她这个人的思想比较传统,也比较守旧,她觉得包子这种东西就是早上吃的东西,因完全不够资格成为一顿正餐。
还是在空间里多存一点食物吧。
但唐辛辛总觉得自己如果一次做很多的话,就有点像预制菜了,虽然说空间的东西不会坏,但吃起来总是觉得没有新鲜做出来的好吃。
应该是心理问题。
忙碌了一整天,等到临下班前,唐辛辛才轻松起来。
今天可真是让她累着了,唐辛辛决定回去练一会瑜伽,疏松疏松筋骨。
上辈子猝死,这辈子她可早就下定决心要好好养生的。
要不然再练练太极,也不知道这会太极有没有和中医一起被打进四旧里面实在不行就练练广播体操吧,这会广播体操应该还没出来。
看看空间里面有没有广播体操的片子,唐辛辛习惯跟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那个八拍来做。
唐辛辛一边东想西想的,一边拿起自己的包挎在肩上,把椅子推进桌洞里准备下班,却在打开医务室的门时被吓了一跳,因为有一个老头就站在医务室的门口。
唐辛辛一开始猜想是来医务室拿药的工作人员,还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她下班了,但又很快把自己的想法给摒弃了,因为上班的工人不可能那么老,这个时候也是有退休年龄的。
“我们进去谈。”老头挥挥手,让唐辛辛再重新把门带上。
要是别人这么说,唐辛辛肯定不会这么干,她还是有点安全防范的,但是这个老头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不一般,怎么说呢,很亮,很挺,不仅是好料子,而且出门前绝对还熨过。
怎么着都得是个干部级别的。
而且多看了两眼,唐辛辛觉得面前这个人有些面熟。
好像之前在食堂打绿豆汤的时候见到过,她记得这个老头是站在副厂长身边的。
那难不成是厂长?
“您有什么事?”把人迎进去了,唐辛辛抽出来她刚刚放好的椅子,让人坐下,接着问道。
而她对面的人也就是厂长,此时内心其实很不自在。
他小的时候家境好,在整个县里都可以说是第一,也就是县首富的存在。
哪怕长大之后没有守住家业被收编了,但因为需要他的厂子,再加上副厂长这个人也好相处,所以整个厂里上上下下,其实人人都是捧着他的,毕竟无论再怎么说他都是厂长。
结果没想到现在临了老了,还要为孙子奔波。
“想必你也认出来我是谁了。”厂长向来不苟言笑,这会一感觉到尴尬,面色更是僵硬,说话也硬邦邦的,“但我这次来不是以厂长的身份来找你的。”
不是以厂长的身份来找她,那还是能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找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厂长和员工而已。
唐辛辛给他倒了杯茶:“您说。”
厂长清咳一声:“就是我听说你家男人经过市里表彰,得了一张上海牌手表票。”
唐辛辛几乎瞬间就领悟了他的意思。
原来是为这个来的。
但她没开口,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让厂长继续说。
“就是我看你手上也戴着一块上海牌的手表,你家男人挺有能力的,能搞到两张那这一张手表票是不是就暂时不需要了。”厂长很少和人这么弯弯绕绕的说话,说的感觉别扭的不得了。
唐辛辛还是没接他的话茬,没说自己家里需不需要,而是反问他:“您是想拿东西和我们换吗?”
厂长连忙点头,对,他就是这个意思。
他也不想的,到这把年纪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没用过,也不那么在乎身外之物了,但他有个很宠爱的小孙子今年就要结婚了,结婚前人家姑娘说要三转一响,他还就真答应了!
答应也就算了,大放厥词,夸下海口,说不仅会把三转一响搞过来,还搞的都是最好的,什么凤凰牌自行车,上海牌手表,这话他敢说,厂长都不敢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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