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她气短地反驳,易淑然语气凉凉地提醒:
“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可告诉你啊,你跟霍家解除婚约,圈里那些大小姐可高兴坏了,都是爱找刺激的,喜欢挑战高难度——”
“她们可找我打听了,让我问问你之前跟她到底谈没谈过啊,谈过的话她技术咋样?”
她听得耳朵冒烟,又羞又气:“没有没有没有!”
“没谈过?还是她没技术?”
她本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问话的是她闺蜜,只能小小声挤出答案:“……没,谈,过。”
易淑然大惊失色:
“什么?你是说霍凌霄从小到大男女色都不近,就唯一跟你传过绯闻,你们还没谈过?没拉过手没接过吻没上过床?”
“……嗯。”
易淑然声音像外放一样震天响:“她有病吧?!”
那谁知道?
她想起昨晚霍凌霄送她回家之后,一秒都不肯久留的样子,害得她做那种梦,咬着下唇,小声附和:
“性。冷淡算有病吗?”
易淑然从她这确认了一手消息,十分震撼,声音大得门口保安都往这边看来?
“不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确诊了吗?是她以前做任务伤了腰,伤了手,还是她打小天生的?只能柏拉图?”
她脚尖点着瓷砖线,低头咕哝:
“反正她没跟我证明过她行……”
还在和朋友造白谣,一道清冷微沉的女声自身后而来:
“音音。”
声音很轻,却重重敲在她耳膜上。
她肩膀蓦地一抖,以为是幻觉,下意识扭头,却发现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日光照进厅门内一寸,地面有灿金光条。
寂静展厅内,女人站在最近的玻璃展柜旁。
身姿如白杨般挺拔,一身黑色冲锋衣,配同色系工装裤,衬得两条大腿结实有力又修长,马丁短靴踩在地上,极具压迫感。
她利落短发紧贴下颌锋锐颌线,本该多情的桃花眼,却因漆黑瞳色,现出一股禁欲的清冷感。
展厅射灯光束照着空气里浮动尘埃,霍凌霄笔直站在原地,目光静静凝视着她。
刹那间,门外喧嚣与燥热空气停滞,她第一次背后说人坏话就被抓包,心脏快得要跳出嗓子眼,愣愣地应:
“嗯……嗯?”
霍凌霄深深看进她眼底,薄唇微动:“怎么证明?”
女人犹如执行任务时发现目标,那双漆黑的桃花眼如猎手般锁定她,朝她又逼近一步,声音还是从前的礼貌克制:
“我不是性。冷淡这事——”
“你想我怎么证明?”
楚音:“…………”
楚音打死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碰见霍凌霄。
也不知道霍凌霄站她后边多久,以霍凌霄的听力,和电话那头易淑然的大嗓门,她现在和当众外放没区别。
她竟然当众说霍凌霄性。冷淡。
不行。
不、行。
有一瞬间,她想逃离太阳系。
脸上火烧火燎,楚音耳廓都热化了,强撑着看向那双黑色桃花眼:
“就……用点事实行动,证明一下?”
比如,跟她做点她梦里做过的事。
又或者现在把她堵在墙角门边,惩罚她这张造。谣的嘴。
她不挑,都行。
心中大放厥词,但暗示到这已经耗尽了楚家大小姐的颜面,见霍凌霄气息凝滞,黑眸愈深,楚音率先受不了想跑。
却发现霍凌霄挡在她出门路上,她往左,霍凌霄左靴一错,她往右,女人便歪歪脑袋。
……完全是故意堵她。
这人,什么时候学坏的?
她咬着唇,胸口小鹿快撞死在心房里,刚想不管不顾问霍凌霄能不能给个痛快答案,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
“音音?”
她回头,看见霍山岳和严鸿一起往外走:“霍伯伯,严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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