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是咬轻了,再给你补一口。”
陆明漪爽得眯起眼睛,把电脑往旁边一放,对她扯下衣领:“补一口不够,宝宝,多补点,把姐姐全身上下都咬一遍好不好?”
她松开嘴,推开女人脑袋,翻身钻进被窝,像窝囊小猫生闷气。
陆明漪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用食指和中指虔诚地在她膝头表演了一次下跪:“我错了,宝宝,以后再也不让你吃这么多了。”
她冷着脸,不理。
女人又把她抱到外面餐厅,餐桌上飘着甜品的香味,桌上赫然摆着她昨天刷短视频,随口说想吃的歌剧院蛋糕和可丽饼。
她瞟了眼厨房清洗过的烤炉:“你自己做的?”
陆明漪“嗯”了声,亲她侧脸:“做失败了好几份,拿去送邻居了,最完美的留给宝宝,宝宝愿意原谅姐姐了吗?”
宝颜大悦,骄矜点头,勉为其难原谅了陆某人的放肆,并大方恩准陆明漪喂她吃甜点。
两人黏糊间,将决定要孩子的消息发给双方家长,很快,港城和京市寄来的补品如流水般进入家门。
随补品一起来的,还有霍山岳送过来提前让陆明漪选的保姆,具备身手的同时,还有丰富的带娃经验。
陆明漪点头时,谢晚菱这才笑着应下:“好哦,但要是她们和姐姐都处不来,我会把你的人送回去,你到时可别生气。”
与带娃的保姆们逐渐信任相处时,她们自身的健康准备也提上日程,虽然取细胞是小手术,但她们都想尽可能地留下更多状态好的细胞。
手术前,她们得早睡早起,多晒太阳,适当进补,减轻工作压力。
这天,陆明漪回到家,看见谢晚菱指挥人改房间。
房间墙上吊顶处,多了一圈小火车,地上地毯摆满积木,收纳墙上是各式各样的新玩具,市面上有的玩具似乎都摆了进来。
她怔了下:“宝宝这么早就改儿童房了?给孩子买了这么多玩具?”
谢晚菱转头看着她,笑眯眯道:“这里确实打算改儿童房,但玩具不是给孩子买的哦,是给我们买的。”
“……我们?”
在她疑惑下,谢晚菱背着手,蹦蹦跳跳走近,眼眸亮晶晶看着她:
“现在出了好多新玩具,是我小时候没玩过的,我想姐姐肯定也没玩过,在哄小宝宝之前,得先让我大宝宝也开心快乐!”
她黑眸刹那柔软,气息滚烫,声音喑哑道:“宝宝……我现在就特别开心,特别快乐。”
谢晚菱牵起她的手,带她坐到一个三层的小树屋玩具面前,邀请她一起玩这些幼稚玩具。
儿童房装的星星灯自头顶映照,细碎星星影子环绕在她们四面八方,像天空中的碎星,环绕日与月。
拼好一座漂亮的绿色小屋,摆到角落时,谢晚菱笑着回头问她:“姐姐现在跟我玩完,有更开心,更快乐吗?”
回答她的,是陆明漪炙热滚烫的吻。
她宽阔有力的臂弯将女生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谢晚菱面若桃红,微粉掌心轻抵她肩膀:
“姐姐,我不是说这种玩……”
她黑眸涌起浪,清冷声音微哑:
“小宝宝有小宝宝的玩具,而我这种大宝宝,得用我专用的玩具陪我玩,才能让我更开心、更快乐。”
说着,她一把抱起她的“陪玩”回房间,怀中人脸红得像草莓,抬手敲她的力道也像草莓软糖:
“什么大宝宝,你是大饿狼,大坏狗……”
她莞尔低笑:“准备好以身饲饿狼了吗?”
两人就这样一边胡闹一边为要小孩的事做准备,即便维宁技术发达,但筛选合格细胞,培育生长的过程,总会面临各种问题。
因为两人决定同时要宝宝,所以同一天进的手术室,麻醉过后,她醒过来时,看见一只手从隔壁床探过来,依恋地紧紧牵住她。
陆明漪垂着眼眸,也用力回握,在双方家长的陪伴下,她和谢晚菱躺进同一间病房休养恢复,等医生来通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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