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雨薇脸都吓白了,谢晚菱赶紧抬手推她,给她使眼色,让她先走,她小心翼翼溜着墙缝离开,给谢晚菱留下爱莫能助的愧疚眼神。
病房门再度打开又合上,屋内气压极低。
谢晚菱如坠深海,下意识去拉陆明漪的手:“姐姐……”
话音未落,掌心却抓了个空。
犹如凉水泼向心口,她神色慌乱,直到下一瞬,那只炙热掌心按着她肩膀,将她抵进雪白床铺,黑眸自高处沉沉看来。
“要车兜风?练车技?主动要定位?乖狗原来一直在骗我?”
谢晚菱呼吸微乱,本该害怕她此刻凌人气势,却在女人冷厉嗓音的那声“乖狗”中脸红,咬着唇小声道:
“姐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陆明漪手心自她肩头挪至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易拢住她天鹅颈,失控自黑眸中倾泻而出,炙热掌心一寸寸收拢:
“你说,我在听。”
谢晚菱刚要开口,喉间力道收紧,心跳猛地一乱,她无意识张唇,那股力道又在她真正感到窒息前松开。
直到她再度找回声音,陆明漪又再度拢紧!
如此反复几次,她眼尾通红,溢出可怜兮兮的泪,床单里的双腿忍不住绞紧。
面对陆明漪那双已经看透一切,猜到真相的冷冽黑眸,她抬手抱住这只手腕,迭声服软:
“我错了,是我错了……姐姐你别生气……”
陆明漪却打断她的话,漆黑眼眸俯身逼近,如暴风雨中的惊涛骇浪,朝她翻涌着席卷而来:
“不,是我错了——”
“我就不该让你单独出门,不该给你冒险的机会,应该时时刻刻看着你,二十四小时把你锁在身边,盯着你一举一动,对不对?”
谢晚菱直面她眼中偏执的保护欲,心跳如擂鼓,刚想点头应她,却听陆明漪声音低哑,再度改口:
“不,还不够。”
“我应该直接把你草死,起码这样,你从生到死,都只属于我。”
病房外,慕雨薇愧疚地站了好一会儿,想到个曲线救老板娘的方法,她飞快转身朝港城警署而去。
见到她时,透明窗后的陆澄扯了下嘴角,死气沉沉的眼中,浮现几分意外:
“这种时候,也就你还记得我了。”
慕雨薇掌心按着玻璃,神色满是心痛,拿起电话时声音哽咽:
“陆经理,怎么会这样?现在外面都说你买凶杀。人,可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陆澄低垂眼帘,笑了声:“那你说,我是怎样的人?”
慕雨薇满脸情真意切,啜泣道:
“你都是为了母亲,你太孝顺了,想为她分忧,才被这杀。手威胁缠上的,对不对?他是当年勒。索你外婆不够,又勒。索到你头上了吧?”
陆澄原本已经心如死灰。
自从她被抓进港城警署,想举报霍凌霄违规执法,却得到警署人员的警告,让她不要随便攀扯大陆人员,案情扩大对她没好处。
她又想举报陆明漪非法持。枪,结果现场早被封锁,问她有没有平时看见陆明漪藏。枪的证据,陆澄又哑然说不出。
失去最后拉陆明漪下水的机会,她只好枯等在讯问室里,原本一直在等陆含烟为她想办法,等了半天,却只等来慕雨薇。
哈。
她多少能猜到,陆含烟虽然蠢笨,却格外爱护她,这么久没出现,一定是被她冷血的外婆拦住,宋清涵已决定推她当弃子。
陆澄本来无所谓,得不到谢晚菱,她在哪生活都是行尸走肉,然而此刻看见慕雨薇流着眼泪维护她,内心不可避免地触动。
她神色复杂,注视着慕雨薇,看着这个每次都在她落难时及时出现,唯一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你真是这样想的?”
慕雨薇毫不犹豫点头:“当然了,陆经理,你那么好——”
说完,她迟疑地顿了下:
“可你为陆阿姨做这么多,她怎么不来看你?是已经来过了吗?还有你外婆,她解决这杀。手肯定很容易吧?”
“怎么她们现在还留你待在这,律师呢?她们给你请的律师呢?她们都那么有钱,肯定不舍得你在这里受苦受冻吧?”
“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呀,陆经理?”
单纯疑惑的关怀,戳得陆澄愈发心寒。
原本她已决定为家人利益牺牲,将杀。手一事全揽到自己身上,此刻听慕雨薇一说,心底忽地泛出不甘。
是啊,她最初就是为了陆含烟,才借公事去京市,找宋清涵养着的黑手套,虽然她后来用于私事,但她最初都是为了她母亲啊!
陆含烟平常对她一口一个“乖女”,说她是唯一的心肝宝贝,现在心肝出事,陆含烟又在哪里?难道也想像黎昊一样,再生一个押宝?
猜忌与不安瞬间爆。发。
她忍不住猜,宋清涵是故意让她和杀。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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