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
“后面大家不就喝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嘛。”
宋予溪挠挠脑袋,容芷复杂开口:“我看见你昨晚和温……”
忽然,不远处容慕白叫了她一声,她又跑过去了。
“什么嘛,说话说一半的人不就跟拉屎又缩回去的那种恶心感一样嘛。”
宋予溪回神找温稚,转头绵延角落处,嫡长闺正被眼中钉搂着亲。
“靠,昨晚把我行李箱丢出房间的账还没清算,今天又霸占我宝。”宋予溪说着要去算账,转角处另外一个身影却比她脚步更快。
温彻也是去阻拦的?
那他一出手这俩还不得直接告吹。
宋予溪上手的速度比脑子转得更快,温彻刚走两步,熟悉的玫瑰馨香扑面而来,伴随着一道甜腻腻嗲嗲的嗓音,已有人重重抓住他胳膊。
“温彻哥,你这是去哪儿啊?”
昨晚这双手还曾勾缠住他脖子,恨不得整个人挤到他胸膛来。
今天,却好像狼心狗肺的全忘了干净。
温彻抬起眼皮:“宋予溪,你好像很关心我的行踪?”
“你是稚宝最亲最爱的哥哥,我当然关注啊。”
宋予溪眨巴眨巴眼,把温彻方向转到另一边,“温彻哥,我看那边还有羽毛球场地,我们一块打球吧。”
温彻:“不打。”
宋予溪忽然眼尖看到他脖颈处的一抹抓痕,挑起眉:“哇温彻哥你有情况!”
温彻皱眉:“什么情况?”
“你脖子上有吻痕!”
宋予溪那双美眸漾满八卦,“昨天国王游戏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说你初吻没了,才半个月的时间不到,你怎么就没了,我稚宝这么快就有大嫂了吗?”
温彻望着她那双因八卦而闪得亮晶晶的眼。
“如果我说是当天晚上就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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