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运也很一般,开头下注,拿了牌看一眼后就扔掉了。当个观众,她就忍不住去看旁边人的牌。
处于赌局中的他,看不出什么情绪,神态与动作不因牌的好坏而改变,很是淡定。她看不出他的策略与偏好,拿到差牌,他也会跟着下几把注,而不是像她一样,保守地直接扔掉。但有时还真会让他给瞎猫碰上死耗子,以小搏大了。
连着看了他许久,看着他毫不留情地一副不算小的牌给扔了时,她都有些诧异。但他却忽然转过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在看什么?”
陈昭吓了一跳,搞得她跟偷看被抓一样,特别是他盯着自己。他们离得有点近,是她看牌时下意识凑过了身去,柔软的羊绒衫此刻成了负担,让她觉得有点热。
她装作无意地坐回去,“我早扔牌了,没有在偷看。”
“我知道。”
他仍在看着自己,都不知要她回答什么,难道他也不喜欢人看他的牌,觉得被看了就赢不了?
“rry,那我不看了。”
江恒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忍不住想逗她一下,她就被吓得缩回去了。胆大的是她,怂的也是她。
他刚要说什么,对面的周文宇就在嚷嚷着运气不好,是这个位置跟自己不合,要求大家一起换位置。
但没人搭理他,坐下了都不愿意挪动,周文宇又只能再问,谁愿意跟他换位置。
陈昭连忙应下,“那我跟你换吧。”
周文宇喜笑颜开,“昭昭你最好了,赶紧来,这个地儿肯定适合你。”
李诗佳笑骂了句,“就你最精了。那你在新位置赢到钱,是不是得给人发红包。”
“肯定的,一定发。”
陈昭站起身时,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她拿过奶茶就利落地换了座。
新位置很一般,背后没有依靠,没法懒散得倚着。也许正是周文宇感到没有靠山,才导致财运失守,连忙要换风水。
可能是有点,到了这个位置后,她摸到的牌更差了。之前还有对子,现在只有杂乱的三张牌。
但运气好像也是守恒的,在许久的沉寂之后,就会有一点好运。
去摸第三张牌之前,陈昭的心跳都在加速,而看到牌时,她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试图面无表情。
摸完牌后,赌局开始。
认为自己手中牌尚可的人纷纷下注,跟了两三轮后,觉得没指望赢的人丢了牌。
一向什么都要跟的周文宇,又跟了三轮后,突然意识到陈昭还没放弃,她手中的牌肯定是致命一击,否则风险厌恶者如她,是不会坚持到现在的。他果断扔了牌,要凑过去看江恒的牌时,江恒将牌压在了桌上。啧,可真小气。
又是两轮过后,这一局,只剩下陈昭和江恒。此时桌上的筹码已不少了。
这一局,她必赢。
陈昭并不贪心,赢这些筹码就够了。她继续下注,将筹码推出时,对面的他,边看着自己边将筹码压上。
他依旧是没什么情绪的,而他太过沉稳,目光都像是对她的挑衅。
两人一轮轮地下着注,周围的人注意力已全部集中在两人身上。他们分不清到底谁的牌大,没见江恒拿出all 的态度过,而陈昭这样谨慎的人,不断跟注就说明了牌面之大。
周文宇按耐不住性子,刚说了句赶紧吧,就被斥责了你话多的。
人无法不贪婪,看着越积越多的筹码,陈昭会把这些都当成自己的。但在他的注视之下,她又有点慌,怀疑是不是有规则是自己不知道的。他到底有什么牌,可以让他如此自信。
他像是跟自己有仇一样,坐在自己的对面,一定要将她的所有筹码逼空。
她已经开始紧张了,他输得起,她输不起。
他什么都不怕,她瞻前顾后。
最终,陈昭顶不住压力,拿了两倍筹码出去,“你翻牌吧。”
她的眼眸垂着,江恒翻开牌的瞬间,就看到了她松了口气,脸上随即便浮现出肆意的笑。
“我靠。”周文宇看着他就一对j,就敢这么叫板,活生生把自己的一对k给吓跑了,“你疯了吧。”
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自己手中的牌上,陈昭想表现得淡定些,但笑意就是止不住,她翻开了牌。
“我靠!”周文宇又是一声感叹,三个a,这是什么概率,“你把我的风水宝地给抢走了,不然这牌就是我的。”
“你别这么输不起啊。”
“看来这座位就是不能换的,人算不如天算。”
听着他们拌嘴,陈昭已经沉浸在赢钱的成就感中,如收庄稼一般将筹码收回家。一次还收不完,第二次去捞漏网之鱼时,她看了他一眼。他是不是也想把她给吓跑的,但她有好运气。
江恒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迎上她的目光,“恭喜。”
“就赢你一次啦。”
“那你还想赢几次?”
陈昭懂得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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