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五体投地,直夸奖她是“观测圣体”。到后来,连摄像师都开始跟着她拍,她从什么角度拍静止照片,他们就跟着她找角度拍动态视频。
如此一来,她不需要问傻问题,也拥有了越来越多的镜头。
“眼神太好了,动物不动,我们根本看不到,姜薇这视力都能当森林捕猎者了。”巡山人啧啧称奇,他刚开始听说姜薇是关系户进来的,现在看来恐怕不是。
要真是关系户,那也是最有价值关系户。
她是实打实拍到了好多珍贵照片啊!
快走出这片山区,抵达他们的第二个目的地:一个山林中的小村落时,一行人观测到了一群野生猕猴。
“之前破获过一起特大猕猴盗猎案,几千只猕猴,活的,死的,有的卖实验室,活下来的酒卖药企及科研机构,当试验后。没活下来的就扔了。”毛小鹏一边啃饼干和肉干,一边叹气。
裴醒站在石头上拍猕猴,姜薇仰着脖子看那些小生命在森林间自由自在地穿梭,对盗猎行为有了更切实的愤怒情绪。
“盗猎者在这片大森林里盗的可不止猴子,小熊猫,林麝,马麝,还有各种鸟类,数不胜数。像林麝马麝,打死了,母的尸体丢掉,公的取麝香,尸体再丢掉。很残忍的。”刘博士说罢,所有人都唉声叹气起来。
休息够了,走过今天最后一段路,一众人终于到了森林中的小村落。
村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剩下的老人都成了这片森林的守林员。
村口的狗先奔出来“迎”人,还没等他们开始威慑吠叫,就嗅到了一股强大可怕的气味,悚然一望,瞧见姜芃后,狗子们转身夹着尾巴便跑。其中一条一边跑一边嘤嘤叫,哩哩啦啦一路的尿。
“怎么胆子这么小了?是不是这阵子遇到野兽进村了?”毛小鹏笑着带众人进村,直奔老守林人的小屋。
人烟稀少的村落鬼气森森,但至少是个落脚处,有棚有四壁,能挡风,能取暖遮雨。
大家吃了一顿饱饭,巡山人和森林警察开始跟守林人老汉聊近段时间山里的情况。
“前几天有无人机的声音,是不是你们的无人机啊?”老汉询问。
“有可能,快过年了,巡山人应该也要做最后一次信息采集,做年终汇报了嘛。”毛小鹏笑着跟老人介绍前阵子的冻雨抢险工作,说森林里的活说到口干也说不完。
大家进山第一天都累得浑身发酸,幸好有个床有个屋,不用睡野外帐篷。
裴醒几人跟老人聊天后,都凑到一起看今天的拍摄成果。从摄像师的视频看到裴醒的相机,一边看一边夸姜薇。
刘博士甚至给姜薇发了几个西南山区重点保护动物、植物的资料文件,让她熟悉一下,明天可以有的放矢地观察。以便不错过姜薇能捕捉到的任何一个珍贵影像。
姜薇回房间洗漱后,便开始趴在床上看资料。
果然如张禹观主所说的那般,人只要负责任,就有负不完的责任。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便再次启程。
这一天的山路,比前一天更艰难。逐渐走入深山,路更难、气候更酷烈,可能遭遇的危险也越发多。
后面的行程就再也没有任何村落了,只有几个巡山人趟出来的观测休息点。
深入到野生动物们的地盘,裴醒几人能观测到的动物终于越来越多。
但大家也要越发地做好安全防范,姜薇开始一边用诡域观测四周的野生动物,一边观测前方路况。每当发现有忽然变高或者忽然变低的纵差路段,或者树枝落叶遮挡的空洞、凹地,都会派姜芃去前面拦路,等大家放慢速度,用捡来做探路杖的木叉子一边探路一边往前走,姜芃才会回到姜薇身边。
中间休息时,森林警察王立业忍不住夸赞姜薇的狗:“真不错,可以当警犬了,能探查到危险,嗅觉视觉都好,还知道给人类预警。太有灵性了。”
实际上真正有灵性的那个人类:“……”
姜薇以后不想当演员也不干天师了的话,也不至于没活干,还能去当警犬。
密林环境中,地上不是结实的泥土,而是各种落叶、断木堆积而成的腐殖质。有时候一脚踩下去是还没腐朽的木叉,那便是硬的。有时候踩下去都是腐殖质和落叶,那就是软的。
每一次落脚,都没办法预判脚下会给多少回弹力,也不知道该使多大的力气去踩这一脚。常常用了大力,结果一脚陷下去,力气都被卸了。有时候没怎么用力,结果才在石头上,白白浪费了这么好一块借力点。
人走得非常非常累,不仅是身体累,心也累。
“轩软的腐殖质要是当红毯用,倒是挺舒服,走着软绵绵的。但要徒步穿森林,想加快点速度,这个软底真能把人累死。”姚虹一边走一边喘,时不时要扶着树干歇一会儿。
姚虹停下来,后面的裴醒便越过去,姚虹歇两脚,忙又跟在裴醒身后。如此确保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2米,大家始终排成一列,后人踩在前人的足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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