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子念珠,还是很划算的。
18颗金珠子握在掌心金灿灿得特别漂亮,串成串儿佩戴在手腕上简直富贵逼人。
以现在的金价,就这一串珠子,就要快20万,简直不敢置信。自己戴上这玩意,跟个行走中的金库似的,酷哦。
忙忙活活完又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姜薇哪睡得着,尝试着联系了下谢言,对方居然秒回。
半个小时后谢言赶来了姜薇租处,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热牛奶。
“我成年后好久没在晚上这个时间喝奶了。”谢言品着热牛奶,像是在回味童年,“尤其还是热的。”
“有助睡眠。”姜薇说。
“还没睡饱呢?”谢言喝酒一样啜饮牛奶,转头看姜薇精神状态不错,才开口道:“幸存者叫刘雨笛,高中体育生,投铅球的。”
“怪不得那么有劲儿。”姜薇点点头,“她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还好,外伤好治愈,内伤比较麻烦。”谢言放下牛奶杯,“艾缘教授会一直给她做心理疏导,但这个年纪见识过那种状况的先例几乎没有,谁也不知道会怎样。”
“她会好的。”姜薇抬起头,“她在野生诡域里表现很好,是个坚强的姑娘。”
狗子姜芃喝光了自己的牛奶,已经开始喝谢言杯里的。
谢言沉默看着姜芃喝她的奶,叹口气继续跟姜薇说昆虫馆后续。
劈成两半的棺盖果然被带回调查局,放在研究所的收容处了。谢言答应先帮姜薇存放着,不会胡乱处理。
人类尸体也都被带回去了,研究所在根据那些伤口进行深入研究。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姜薇才送谢言离开。
谢局走后半小时,姜薇收到了20w转账。谢局真是的,一声不吭,就知道给钱。
姜薇闲着没事,也睡不着,干脆扫了个电动车,跑回昆虫馆取自己的车。
大晚上路上人少,姜薇带着姜芃,她在前面嗡嗡开,它在后面跑,可算是把它跑爽了。
到昆虫馆外的马路边时,她的车还静静停在那儿,前前后后不是警车就是官方便衣车,大概因为被这些车包围着,也可能是受谢言和崔嵬他们关照,她的大suv没有被贴条。
把电动车锁在一边,姜薇靠着自己的车,朝着通往昆虫馆的地下通道望了一眼。有点想回去看看,最终还是放弃了。
场地和战斗内容她都清楚记着,想要复盘不需要再回去看,自己回家就能好好复盘了。
她其实有点想约卜教官和伍教官聊一聊,把在野生诡域里发生的一切跟他们说说,看看他们有没有更好的战斗建议。
有没有可能打得更好,救出更多人……
但转念想到,他们不了解她的底细,只能基于“姜薇是个普通人”的前提去聊,聊也是白聊。
之前她和谢言见面时,默契地都没提起那些没能救回来的受害者,就像主动拿了一把小锁子,锁住了一些不愿忆起的记忆。
现在她也不想,甚至有些不敢回去那个地方,有些画面、声音,姜薇希望彻底忘记。
终于什么都没干,载着姜芃开车回家。
在家倒了一天时差,去特调局基地医院看望了下幸存者刘雨笛,学校也开学了。
9月初秋,秋老虎来势凶猛,姜薇裹着热浪进入了大四。
这是大学最后一年了。
同学们都处在既想早点毕业进入社会,赚钱开启独立生活,又想慢点进入社会,多在学校里悠闲一年的左右矛盾之中。
姜薇也如此,不过又跟所有人都不太一样。她眼中的世界变了,很多对未来的期待就没那么纯粹。
在大家都在看课表、研究大四要做什么的时候,姜薇在琢磨去哪里多搞点恐惧值。
多多的,更多更多的。
她想要变得更强。
趁周末,姜薇第一站找了网上评价最恐怖的恐怖屋。
然后小半天玩下来,发现恐惧值虽然涨了,但涨势了了。对比在野生诡域和放手吓唬大佬局所得的恐惧值,恐怖屋简直像幼儿园。
来玩的人都嘻嘻哈哈的,是挺开心,大喊大叫的,但其实都知道是假的,都不太害怕。
姜薇就算召集自己的祝福物来吓唬一起玩的人,也不敢吓得太厉害,总归得到的恐惧值不太令人满意。
接着她又去了医院,面对疾病和死亡大家肯定是害怕的,那里应该能收集很多恐惧值吧。
但真走进去了才发现,恐惧是有的,均匀分布在庞大的医院范围内,想大批量地收集是做不到的。姜薇除非不计时间成本,才能收集得多一点,不然的话效果比恐怖屋更差。
尤其这地方充斥着的悲伤、麻木、烦躁等负面情绪比恐惧更多,姜薇是渴望恐惧值,但她不想要医院里附带的“悲伤值”“麻木值”“烦闷值”。
想到之前张千羽请她去“向日葵教育中心”吓唬坏人之类,又能下狠手,恐惧值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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