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 “姜天师,现在该怎么办啊?”
老赵见周馥真把翁仲玉牌的主人请来了,忙站起身相迎,昨天可够折腾的,他们一家人都吓坏了,幸亏还有个起作用的好宝贝。
笑着请姜薇坐下,又给姜薇倒了茶。
坐在另一边的老周与姜薇眼神对视,虽然知道姜薇有真家伙,不能把她当小孩看待,但她毕竟是自家女儿的好同学。
他有些迟疑地笑笑,纠结于如何称呼时,大富豪都变得不自信了:
“姜,姜,姜大师?”
“周叔叔,赵阿姨。”姜薇抱着自己的包,捏了捏里面的桃木剑。有些不自在地朝着周父周母点点头,她忙装忙地端茶杯喝茶。
老周转头对上张天师疑惑的眼神,便将昨天晚上姜薇送真真的翁仲玉牌将真真从鬼压床状态中救出来的事仔细说了。
老周介绍罢,普一禅师握着菩提串一粒粒地盘,并朝姜薇点头示意。他面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心里却在嘀咕:怎么什么人都来抢生意?
叫张千羽的天师道长就显得客气多了,甚至还微微起身,探手与姜薇握了握。
姜薇坐在沙发上,与周父周母还有两位气质出尘的高人面面相觑,这场面实在太古怪了。
“普一禅师,那咱们开始吧?”老赵最先打破尴尬气氛。
周馥真想开口争抢优先权,被姜薇一把拽住,“你先带着我四处看看。”
周馥真回头与姜薇对视一眼,终于还是忍住了没继续争先。
普一禅师被老赵请起,一行人走向别墅门口准备去主持法事或围观法事时,周馥真带着姜薇率先走向真真卧室。
顺楼梯往上,室内行走居然还要长途跋涉,房子大也未见的就全是优点嘛。
姜薇手持桃木剑,在真真房间里转了一圈儿,什么感觉都没有。又尝试着张开诡域,全知“视野”下仍没察觉到什么特殊之处。
两个人又去老周和老赵的卧室,姜薇照例张开诡域检查了下,还是什么都没有。
于是再去其他房间时,姜薇连诡域都不张了,没啥感觉,就直接出来。
两个人将三楼、二楼都走了一遍,下楼的时候院子里诵经声越来越高,莫名令人产生一种庄严神圣之感。姜薇站在大厅对着外面看了一会儿,才跟着真真继续他们的逡巡。
走到老赵在一楼的佛堂,姜薇才迈过高门槛,就觉得一股凉飕飕的气流铺面,余光似乎扫见一道黑影闪过,她忙持起桃木剑。周馥真见她持剑在胸前,立即伸手攥住挂在脖子上的翁仲牌。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周馥真紧张地探问。
“没事。”姜薇张开诡域,什么都没捕捉到。
抬起头,一座佛像正立前方,宝相庄严,令人望而生畏。
“佛像还是我妈从泰国请来的呢。”周馥真小声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走进寺庙、道观、佛堂之类的地方,她就会忍不住压低声量,不敢大声喧哗。
“厉害。”姜薇谨慎巡视,左右张望。那种不是很舒服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感觉一直在,但姜薇也没真的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她的诡域覆盖范围毕竟有限,也不能将整栋别墅都覆盖下,说不定什么都没有,也说不定有什么,只是不在她们身边。
姐妹俩转了一圈儿走出佛堂,又把一楼的房间都遛过,才走到别墅门口一起观看普一禅师做法事。
普一禅师表情肃穆,袈裟在身,气度非凡。这世上既然有诡异事物的存在,那肯定也有奇人异事。瞧着两位高人都很专业的样子,姜薇愈发安心。
僧人们聚集数量一旦到达一定程度,气势就颇为骇人。别墅院子里整齐坐着十几号僧人,各个光头锃亮,低头吟诵经文,姜薇站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身上都要弥漫上一层佛光了。
法事做了很长时间,流程颇为复杂,到后面大家都忍不住跟着唱念两句“阿弥陀佛”。只是大家并不知道,这场法事之所以做得这么细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普一禅师要跟龙虎山的天师打擂台,誓将对方狠狠比下去。
法事做完时,所有人脚都站得发酸了。张千羽抖了抖法袍,上前一步道:“轮到我了吧。”
普一禅师却转头道:“等等,尚有一道重要流程要走。”说罢不理张千羽快挂不住的表情,接过小和尚递过来的金钵,转身走进别墅,开始在各处念经洒水。
张千羽长吁一口气,到底没说什么,兀自站在门口透气。结果一阵风过,僧人们烧香冒的浓烟直扑过来,呛得他一阵咳嗽,只得又拿着自己的铜钱剑转回别墅室内。
普一禅师绕过客厅便直奔佛堂,走进去前看了一眼里面的佛像。大家公认的这里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嘛,毕竟是佛堂。是以他将金钵递给身后的小和尚,走进去后便于蒲团前跪下,一边念经一边下拜。
一拜,二拜,正准备抬头,忽见面前地上出现一双青色的小脚丫——什么东西?
大惊失色,普一禅师惊慌中想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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