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荣誉,领奖的时候致辞,一般都得感谢单位的栽培。
&esp;&esp;她这还没领奖呢,先端成这样,到时就不怕别人说她忘恩负义?
&esp;&esp;陆凌:“她应该不会蠢到那种地步,周六领奖,周五她就会回去了。”
&esp;&esp;白小彤点头,问自家男人,“孙阿姨那边呢,什么时候行动?”
&esp;&esp;陆凌:“她什么时候回厂里,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esp;&esp;她不是要端么,那就让她端个够,到时好享受爬得越高摔得越痛的那种爽感。
&esp;&esp;……
&esp;&esp;接下来的两天,胡秀兰继续称病。
&esp;&esp;厂领导也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esp;&esp;无非就是当初走的时候太狼狈了,现在要找回一点面子,打一打曾经笑话过她那些人的脸。
&esp;&esp;周四那天下午,郭副厂长还跟王莹说,明天胡秀兰还不回来的话,就带点东西去教师宿舍那边看看情况。
&esp;&esp;这是要亲自去请的意思了。
&esp;&esp;王莹皱眉,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esp;&esp;虽然大家都觉得胡秀兰的行为太过了,但有些事情必须得去做。
&esp;&esp;职工得了这些全国性的奖项,表彰大会是一定要开的,这样才能鼓励更多的人为集体争光。
&esp;&esp;胡秀兰不是大蠢货,并没有去挑战厂里的底线。
&esp;&esp;周五那天早上,胡秀兰穿着八成新的黄白格子大衣,黑裤子、黑皮鞋,脖子上戴着一条白色的大帽巾,坐到陈向钧的自行车后座上,准备着去厂里报到了。
&esp;&esp;出门的时候,教师宿舍的邻居还出来看情况,关心地问她身体好了没有?
&esp;&esp;胡秀兰回来好几天了,也不见去厂里,大家都好奇。
&esp;&esp;外面的人不清楚,还以为她真的生病了。
&esp;&esp;今天众人看得清楚,这人春风满面的,哪像是生病的人啊!
&esp;&esp;这就是突然间翻身了,傲气起来了呗。
&esp;&esp;放平时,大家肯定私底下传闲话了,自以为是,不知好歹。
&esp;&esp;但是这次,胡秀兰这个荣誉太重大了,周围的人叹口气也就算了,人家有傲气的资本。
&esp;&esp;以前胡秀兰出门,周围的邻居看到她都要瘪嘴巴,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谁个看着都嫌弃。
&esp;&esp;现在,那些人的态度一夜之间转变,腆着脸来讨好,胡秀兰也不答话,只是捂着嘴轻笑。
&esp;&esp;众人略显尴尬,见胡秀兰不理人,就转移目标问起陈向钧来。
&esp;&esp;上班呢?
&esp;&esp;吃早饭了吧。
&esp;&esp;陈向钧一如既往的客气跟热情。
&esp;&esp;等出了院门,他还提醒胡秀兰,“左右邻居,维持一下表面上的关系,对大家都有好处。”
&esp;&esp;胡秀兰嘴上说知道了,心里却在翻白眼。
&esp;&esp;陈家男人就是这样,虚伪、做作,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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